对方略有停顿，随即有所选择的回答说，“我母亲也是这么疯的，只不过她是被抛弃，你是被纠缠不放。”

“他待你为什么不报警？”

“你在我上看到了你母亲的影？”

林占早已发现有辆黑轿车一直在后方跟随，这段路货车和大很多，不适合频繁变，他以为那辆车仅仅是懒得超车而已，哪想到还是刚才那个混穷追不舍。

简单的一声

“不要被追上，他会害我们车毁人亡，绝对得来。”

“家里没有放任何通讯设备。”

脸扭向窗外，邵离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抓着这个话题不放，他不想说，一个字也不想再说。在那些可怕的事情发生之前，那个人是真的护着他的，待他如亲人，帮衬，这份恩情无论如何也不能抹杀，这叫他怎么得起诉或报警这样的事。

“快……快开，那疯追过来了！”

第9章追逐与祸事

过了货车和大聚集的路段，前现的是一片坦途，连小车的影都看不见，这本该是件好事，但对车内的两人来说，这绝对算不上是好消息。果然没过多久，后视镜里又现了那辆黑轿车，以极快的速度追上来。

“也好。”

邵离总算松了气，也有闲心看一路边的标示牌，“这个方向又要绕回浦安市了，距离最近的也还有八十多公里，下去再重新上速？”

话音未落，车辆已经猛然提速，尽有安全带的保护，邵离还是被摇晃得七荤八素，只能闭上睛不去看窗外飞速掠过的景。

“我是说逃来以后。”

林占了，问了个毫不相的问题，“你对他还有留恋吗？”

被抛弃吗？和自己的痛苦比起来，抛弃反倒是一解脱吧，“他们分开了？”

“坐稳了。”

看似无意义的一句低语，在彼此耳中化为截然不同的义。邵离着酸痛的睛，勉自己笑起来，许久不曾使用过的表情显得那么僵且生涩，他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了林占态度发生改变的理由。

“谢谢同情，不过我不需要。”邵离转了个，侧靠在车窗上准备打个盹，反光镜里悄然现的黑轿车正逐渐靠近，待距离终于近到能够看清车牌的时候，邵离只觉发炸。大事不妙！他下意识坐直了，生怕通过反光镜与那双充满恶意的睛对视。

“不用，走省。”

“嗯。”

“你又为什么要问这个？”邵离有些不悦的反问。

“怎么可能？杀了我也不回去！”

过快的速度使得他们来不及在分叉路正确选择，穿行于大货车之间，刺耳的鸣笛声震得邵离脑袋快要炸开，隔着车窗也能听到大车司机愤怒的咒骂。在车密集的区域，显然是林占的车技略胜一筹，看起来非常习惯以这样的方式驾驶，在又一次超车之后，黑轿车被大挡在了后面，距离越拉越远。

是他不想说，只是不知怎么说才对。时至今日，已经不知该如何界定那个人的存在，从福利院里的兄长，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养父，又从实习医院的领导，成为囚禁自己不断施暴的罪犯，他该用哪一个份当答案呢？本无从选择。

“我只是能明白你活得和她一样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