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余之荆伸手到自己的枕底下掏一本工考究的图册。翻了一两页，他开始呼重，脑里全是今天下午卫寒在床上的样。迷离的神，泛红的肤……

第二天早上上朝，卫寒坐着余之荆赐的轿来到了皇极殿。殿外已经站满了大臣们，卫寒一下来就有不少文官对着卫寒哼了一声，因为他们一直觉得卫寒是个只会拍皇上的臣。

余之荆瞬间回过神来，坐直了：“诸位卿可有本奏？若是没有，那朕就退朝了啊？”

卫寒挠了挠眉梢，决定不与他们一般见识。李翰却第一个迎过来，对着卫寒笑了一脸褶，“卫大人来了？听说皇上要赐您府邸，大人真是好圣眷呐。”

说了半天卫燎问：“他为什么要帮你事？”

两个人在这里互相捧，直恶心的丞相萧然不停地翻白，国有臣如此，大荣危矣……

卫燎对卫寒要什么有一定的了解，经历了这么多，卫寒在他心里和亲生弟弟没什么不同。他有些不知怎么开，伸手在上蹭了蹭，卫燎：“弟啊。”

此时余之荆也躺在床上，将越王府赐给卫寒的圣旨已经拟好，就等明天门一开就送到卫寒家里去。他想着以后去见卫寒再也没有人挡事，心里就一阵兴奋。

皇上啊你到底

“咳咳。”

萧然见余之荆的神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他心里喊了声先帝，将手成拳抵着嘴咳嗽了两声。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所有大臣都整理整理衣袖，然后排着队走皇极殿。行礼过后，余之荆看见了站在队伍里的卫寒。每天早起上朝多么辛苦，要不是为了看卫寒一，他才不会这样委屈自己呢。

卫燎看着卫寒的背影消失，他也不知当初让卫寒留在卫府的决定是对是错。因为自己卫寒才会涉足朝堂，以后不发生什么，他都不会不卫寒的，这是当哥哥的应该的。

“你一向比我聪明，哥哥的也帮不了你什么。”卫燎：“但我还是想说，我卫家自大荣开国以来历代都是忠臣良将，你万万不可什么对不起先祖的事情啊。”

然后大臣们开始一个一个的上前奏本，余之荆听得好生无聊，困得脑里只剩下了一团浆糊。底下的刑侍郎吧啦吧啦的滔滔不绝，余之荆抬手捂嘴：“哈啊……”

卫寒眨了眨睛，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怜的甘庸还以为卫燎有多么正义对他多么照顾，哪里想得到卫燎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抄书，他要是知真相也不知会不会投井自杀。

“放心吧，我不会的。”卫寒微微笑：“我不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的。”

刑侍郎刘超：“……”

卫寒：“嗯？”

不行了，余之荆坐了起来把手伸里，然后充满遗憾的动了起来。

卫寒也笑：“哪里哪里，李学士只要多为皇上办事，圣眷自然也是不会弱的。”

卫寒不知卫燎心里的纠结，他今天被余之荆折腾的有累，洗过澡之后又叹了一句浴桶的不方便，然后躺到床上就睡了。

“皇上驾到！”

卫寒：“因为是我向皇上举荐他会试主考官的。”

“为皇上办事，下官万死不辞啊。”

在书院从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