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想不到罗茵这样答。

等到肃完全把大烟戒掉，已经到了年底。

“我大哥呢？”弘曕问。

“你知？”弘曕吃惊，随即问，“那他人在哪里？”

弘曕了她住的西厢，屋里不大，布置的简单素雅。“我大哥呢？”弘曕又问。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儿二贝勒有空，就劳烦您带我去一趟吧。”罗茵起正经行了大礼，中却毫不客气。

“没错，是孟大人帮我赎的，让我跟着大贝勒。”

桌上，弘曕叹，“其实我大哥去了哪里，你也不知吧？”

神使鬼差的，弘曕没拒绝。两人门，买了些香烛糕饼，雇了辆车，往南边去了。

罗茵却不答，岔开了话，“小晴的事儿办完了，葬在哪儿？好歹我跟她相识，去祭她一祭。”

回到家，天已晚。罗茵去外面叫了酒菜，留弘曕吃饭。

博棙浴桶里，将肃整个人搂怀里，在气腾腾的雾中浑微颤。

博棙过去，拦腰将肃抱起，轻飘飘的。怀中人已经混混沌沌。

博棙只要没事，就来陪肃。但无论对方撒泼打，哭喊嘶叫，哀求乞怜，他一概不理。

北京城南的墙儿，类似葬岗，葬的都是没没底的穷苦人家。小晴没门，不算王府的人，只能在那块地方土了。

将肃带回府后，博棙先烧了一大桶帮他洗澡。

“正是。”罗茵帮弘曕

“孟戚元孟大人，二贝勒认识么？”

“给我吧。”博棙对孟戚元。

烟能的人不成人形，戒烟就是将人打十八层地狱，不死也要脱层。博棙腾一间小屋来，将肃关去。一开始是将人绑住，嘴里了东西，以防他烟瘾上来时咬了。

大梦初醒，时隔三月，肃第一次门。外面刚刚下过雪，白茫茫的铺天盖地，北京城前所未有的清净。

“当然认识，北洋师提督，下的兵尚书。你不就是打他哪儿来的么？”

过了差不多一个月，肃才慢慢清醒过来，愿意开吃饭了。能吃饭，力也增加的快，神智恢复后，便有了戒烟的意志。

然而饶是这样的，博棙见了，还是难捺望。下面早就直愣愣，涨得生疼，嗓也得冒火。

“二贝勒来了，来坐。”罗茵站起来招呼。

衣服剥下后，可以看到，往日里细腻光的肌肤，如今已没了光泽，如缎蒙了尘一般灰暗。下肋骨嶙峋，四肢因为消瘦，骨节也显得大了许多。

“就在城南的城墙边。”弘曕答。

说到这里，弘曕才有所觉悟，“你是说，下我大哥他，在孟大人府上？”

相当无助，“他不吃饭，也不说话，打来一天就这样，睡了了睡，我是一辙都没有。”

因为肃不肯，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下掰起，脸朝天，往嘴里羊。有时候把他呛到，咳得几乎断气。

这期间，弘曕去找过肃。了小院，没见着人，只看到罗茵闲坐。

“有劳您了睿亲王，还好大贝勒有您这个朋友。”本来是个香饽饽，如今成了个手山芋。孟戚元把他去，心终于宽下来，由衷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