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将曾经两次陵墓的记忆提取来，一一找寻，“那陵墓内置放陪葬品的殿，写着龙、武二字。”

就如两个女人争夺孩，总是亲生母亲必先松手一样。顾远，也不得不率先低，“臣，顾远，祈求圣上删掉一人的选秀。臣愿为圣上，赴汤蹈火。”

李福撩起，“顾大人，不知您说的陵墓，可有什么特征？”

皇帝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开，就这么向后倚靠着，和顾远不卑不亢的光直直相对。

……

“哼！”皇帝冷哼一声，“你救了朕的皇，朕赐你无价之宝，怎么？如今有求于朕，就这么空着手？”

顾远估量自己如今的能力，开，“臣会在三日内，将夜明珠重新还与圣上。”

拧成死疙瘩，他咬了咬牙，“好，我便，‘求一求’皇帝。”

但是顾远却没往这想。顾远只想到，自己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和夜明珠的价值相提并论？他一下就想到那一陵墓的陪葬品。

“让他来吧。”皇帝将笔扔到笔搁上，等候李福把人叫来。

皇帝笑着看了他一会儿，也不恼，“朕听说，昨个儿刚赏你的宝贝就被你换了银。呵呵，你也是没个力见儿的，这夜明珠别说五十万两，就是五百万、五千万，怕是都有那富商争着抢着要买。”

所以，顾远这个毫无常识的人，直接，“臣家乡有一陵墓，宝藏很多，价值能与夜明珠有一比，臣愿意亲自取宝藏，与圣上换这一个名额的删除。”

皇帝哈哈一笑，随即面一整，目光如炬，“这么些年，你倒是第一个敢和朕如此说话的人。”

“臣顾远，见过圣上。”顾远拱手躬，却是没跪下。

李福不知的是，皇帝这次是真气了。一是因为自己心宝被贱卖，二是因为另一个心宝又病了，这第三，才是因为顾远这明显带着有恃无恐的语气。

两人无声无形锋，一个是手握大齐、权势滔天的君王；另一个是人在屋檐下，把柄一堆的小官。

顾远，“臣听说，朝中选秀，臣想要皇帝删掉一个人。”

皇帝霍然起，“龙？武？龙武，武龙……李福，当年龙帝谥号是什么？”

“你退下！”

“怎么？你来见朕是有什么要事吗？”

李福急禀，“圣上，当年龙帝突崩，其谥号，只有一字，正是‘武’字。”

皇帝眉一挑，侧问，“肃州陵墓？”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他不喜别人这么直言要求。现在这个时候，只要给皇帝一个台阶下，这事情说不定就算完了。

皇帝想要的东西，只一件，那就是顾远的命，他想要顾远真正的效命于他。

李福伺候了皇帝那么多年，哪里看不皇帝此时的意思，他向前两步，微微低，“圣上，这……”

已经赐下的东西，就是皇帝再怎么舍不得，他也不会再要回来。“朕不要夜明珠，朕只问你，除了这一个，你还能拿什么？”

“竟是龙帝墓？朕找了这么多年，还以为是找不到了！”皇帝一脸狂喜，“顾远，若此墓真是龙帝墓，朕算你立一功。朕不但要应了你所求，还要升你的官职！

顾远扯了扯嘴角，心中不屑。不过是些碳元素罢了，他能让它分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