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匡牧人接着说：“本来你雇我当保镖是为了防疯狂粉丝，现在杨展业已经被捕了，我的职责就尽到了，你也没必要再浪费那么多钱聘请我。”

秦夜很想列举一堆他这个贴保镖不能辞职的理由，可他发现他一个也想不来。他沉默了一刻，说：“不如……你完下个月再走？”

秦夜于是给匡牧人剥了一个，送到他嘴边。农村的土个都不大，匡牧人一就叼走了，在秦夜的指尖过。

“给我也剥一个吧。”匡牧人说。

匡牧人又了烟，笑了下：“重新找工作。”

秦夜的心急促了两拍，脸上没有任何异样，默默收回手，缓缓握起。

他心里慌了，不知匡牧人突然提辞职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如果他昨晚察觉到了他的情，现在这算是拒绝吗？

秦夜正在盖保温杯的盖，闻言手下一，没盖上。

秦夜吃了一个，又问匡牧人：“你不饿吗？”

秦夜刚扭开保温杯的盖正在喝，匡牧人问：“堵了多久了？”

说完，他转看着匡牧人，内心有

今天了太，气温虽然不但光很温，匡牧人将车窗全降下来，洋洋的日光打在上，清寒的空气瞬时让整个人都清醒了。

匡牧人了下，刚睡醒有，他四看想找能解渴的东西，这时秦夜把手里的保温杯递过来，说：“喝吧。”

秦夜于是熄了火，将车窗打开一条透气。匡牧人睡着了，能够听到轻微的鼾声，秦夜轻手轻脚的把车后座上放着的一条毯取过来给他盖上。

匡牧人看向秦夜，秦夜也看着他，神情平淡，然后匡牧人接过杯仰首喝了一大。

匡牧人靠近背靠里，了支烟了一，夹着烟把手搭在车窗上。

下午又遇到了堵车，速公路上停了长长的车龙。

车里很安静，匡牧人开说：“这次回去我就辞职了。”

匡牧人睡醒时路上仍然堵着，他伸了个懒腰，着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前面密密麻麻的车，皱了皱眉。

匡牧人叼着烟扬了下眉，秦夜说：“你看，下月十几号过年，离现在还有二十多天，年前年后这段时间工作最不好找。等年假结束、招聘再开始，差不多就是月底。而且那个时候你满整月，我也方便算工资给你。”

秦夜回答：“你睡着没多久就堵起来了。不过警察已经过去了，大概很快就可以走了。”

秦夜跟着车移动了一会儿就彻底无法前行了，听旁侧的司机说貌似前方发生了车祸，正在等警察前去理。

两个小时后抵达服务站，两人把车停在停车位去吃了午饭，依旧是又贵又难吃的餐。再上路的时候秦夜让匡牧人休息，他来开，匡牧人没说什么，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了，说：“服务站还远，先吃表舅妈给的东西垫一垫吧。”

秦夜想只要匡牧人愿意留下来继续他的保镖，再加几倍工资也没关系，可他当然不能这么说。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问：“辞职后你去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