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牧人打着方向，漫不经心回答：“不认得。”

秦夜又看向他袋里的名片，“今天摄影棚那女人呢？”

秦夜想着那女人微笑着亲吻匡牧人的一幕神了，目光一直停留在匡牧人的下。

“你又知了？”匡牧人无奈又好笑，“说得好像你很懂似的。大明星，你谈过恋吗？”

秦夜说：“何小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两个人在一起，就要考虑到对方的受。”

“那你拿她的名片？”

“她给我就拿着。这又不代表我将来会去找她。”

秦夜咳了几声，面无表情的看他。

匡牧人扬起一边嘴角，“彼此绝对属于彼此，这容不得一不纯净的

匡牧人没辙，说了一句：“梓蓉比你乖巧多了，才不会在乎些有的没的。”

匡牧人挂了电话转向秦夜：“你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要去？我上送你回家？”

秦夜冷冷瞥了他一下，转开，这才发现车开到了他曾来过一次那条老街。他想起刚才匡牧人对电话里的人语气温柔的，问：“刚刚是女朋友的电话？”

电话里的说话声秦夜听不清，却看见匡牧人的眉一皱了起来，最后匡牧人用一轻柔的语气说：“我一会儿过来。”

他有些烦躁的了烟，秦夜转正好看见他因坐姿而袋的名片一角。那是摄影棚那风韵犹存的女人的名片。

“你有女朋友，不该跟其他女人保持距离吗？”

秦夜上学的时候是被人一路追求过来的，他的追求者里什么样的人都有，还有个男的，不过说到恋经历，却是一片空白。

匡牧人咬着烟“唔”了声。

绿灯亮了，车走一段路，匡牧人终于受不了他直直的神，调侃说：“有那么好看吗？隔着能看什么？再说你自己也是男人，没看过？”

“当时靠的那么近，我事先也不知她要吻我，没躲开。”

匡牧人将烟咬在嘴角，腾一只手接通电话，“喂？”

保姆车里非常安静，匡牧人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匡牧人想了下，说：“也好。”然后一转方向盘，保姆车调了个往另一条路驶去。

保姆车驶近一个通岗时，原本走在斜前方的一辆小轿车突然不打灯就换挡在了前面，等那辆车开走正好就是一个红灯，匡牧人只好踩刹车停下，撑着方向盘低声骂了那不守通规则的小轿车一句。

匡牧人见他不回答就猜到答案了，他用拇指和指掐住烟了一，转对着他的耳吐呛人的烟雾。

“你要是有事现在就去吧，办完再送我回去也行。”秦夜看来匡牧人神间着急的。

秦夜觉得他似乎没错，但就是哪里不对。这时匡牧人皱了下眉说：“你比我女朋友的还多。你问这些什么？”

匡牧人闻言笑了下，“我也没跟别的女人什么，怎么就没保持距离了？”

秦夜反而变本加厉问：“何小不你和别的女人接？”

声不吭。匡牧人在开车，嘴里叼着半截香烟也没空说话。

“她今天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