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一楼是大饭店，饭店领班看到他在门东张西望，走过来礼貌微笑：“您好先生，请问几位？有预约吗？”

跟那卫导不是约了晚上见面吗？”

“不是我想，是……”金恩旬吐了长长的烟，拍板，“我晚上开车送你，我就在外等着，不行你给我电话。”

“啊，卫导的客人？”领班显然是认识卫一全的，立

金恩旬一包卫生纸砸了过去：“臭小！”

许青说不动肯定是假的，他这个人从来不喜给人添麻烦，当年师傅收留他，他除了演戏就是拼命打工，钱存起来也都是用来支撑他和师傅的日常开销的，他不想让师傅觉得收留了一个累赘。

许青一气，开门下车，他的白衬衣在灯光下微微有些发黄，鞋是金恩旬借给他的，狗屎的尖鞋，着有些宽大的西，总觉得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

后来他一个人有些难以支撑房租，金哥也常帮他延期，他已经很是过意不去了，现在还要麻烦金哥为他担忧，萍相逢之人，能为他到这个份上，若是以后他真的不走这条路了，对金哥的恩情也必是要还的。

已经二十七的许青看起来还是像个大学生，肤很，在灯光下也毫无瑕疵，大概因为穷的关系，没什么好的油吃，每日蔬菜瓜果，倒也健康。

许青笑起来，想起金恩旬那已经快十岁的大胖小，有些疼又有些慨地：“许哥哥没钱买礼，不敢去啊。”

没电视可看，没手机可玩，生活极其规律——除了拍戏的时候，跟剧组偶尔会熬夜，大分时间他还是可以准时上下班的。

当天晚上，金恩旬开着他的五菱宏光送许青到了金阁大酒店门，金恩旬看着那几十楼层的档酒店，慨：“都姓金，待遇就他妈差这么大呢。”

他了旋转门，门卫看了他一皱了皱眉，却也没来阻挡。

师傅拿了钱走了以后，他也没怪过他，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师傅之前了一年的房租，押了第二年房租的半年押金，给了他足够的赚钱的空间，已经很好很好了。

早上五起，晚上十前睡。

“金阁大酒店。”

“在哪儿见？”

“……”金恩旬夹着烟，看了他半响，“晚上，在酒店见面？”

没有戏的时候就兼职打工，发发传单算好的，跑快递送外卖比较难把控时间，尤其外卖，夜里十二还在外跑夜宵也是常事。但是钱赚得比群演多。

“嗯。”

“你别理她。”金恩旬笑起来，“你嫂是刀嘴豆腐心，她知你不容易。下次来看你大侄好不好？小小金生到现在你就看了他一次，小小金还记得你呢，上次还在问许哥哥什么时候来，让你唱歌给他听。”

许青抹得发一丝不苟，全往后黏在上，程亮的脑门，显得他的脸更瘦更长了，快赶上脸了。

“谢谢金哥。”他诚恳地，“又要牵累你让嫂骂了。”

许青失笑，又有些张地理了理衣襟，金恩旬看着他那似抹了胶一样的发，无奈：“都跟你说了几次，不要用你那假冒伪劣三无产品的发胶了……你这得都什么玩意儿。”

许青早就上完药了，坐在角落里看报纸，闻言抬起来，目光安安静静地：“我知你想说什么，别想。”

“有，那个……卫先生预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