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了吧，就你那样，你不放弃班也不会选你。瞧把你给嘚瑟的。”

“那个卫导，真要找你？”

许青听着听着就有些走神，想起早几年疑似师傅的人给自己账上还来的钱。不当时师傅是什么心思，或者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师傅，他当年跟着师傅来C城的决心不是假的。

金恩旬在诊所里看着手机，又不时看看坐在一旁换纱布的许青。

“嗯。”

不过在许青准备打起神与卫一全好好商谈之前，新闻先炸了锅——卫一全被劈全程独家曝光！

而许青很安静，十年间生活的不顺遂，愿望和情即将耗尽，这使他的睛看起来有些沧桑，那是一双看尽了人间冷，知晓生活不易，足够隐忍的睛。

——顾湘到底是何来历！

另一个缺了牙的老大爷在旁边劝架——

比起以后老了老了，跟人翻旧账的念叨曾经什么什么没成，如何如何没放弃就好了的话，倒不如现在就抓一切机会，就算最后要死了这条心，也得死个明白，不留遗憾吧？

“那她好歹也当了我三个月女朋友，你有什么？”

“就是那个呀，”金恩旬勾了勾手指，挤了挤睛，“他刚

“说起来你结婚的时候还差两千块，我砸锅卖铁的帮你娶媳妇儿，你个没良心的……”

“……你看看这个。”金恩旬掐了烟，将手机拿给许青看，“这个是顾湘，卫一全的前男友，认识吗？”

许青的角很快杀青，几乎没耗什么时间，副导对他的敬业态度给予了赞赏，又听说卫一全找他接戏，还让他抓机会，不要错过。

顾湘前几年一直是平面模特，偶尔接接微博广告，为人并不是十分调，许青因此也并不熟识他，别说是许青，许多圈内人也就这一年才开始知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卫一全的关系。

“行啦，就这么几件破事你们是要吵到坟里去是怎么的？”

一大堆沾边的不沾边的新闻相继而，噱让媒赚得盆满钵满，顾湘也一度被推上话题门，许青也是这时候第一次看到顾湘的照片。

顾湘长得很漂亮，男人用漂亮去形容总觉得有些奇怪，但他却很适合这个词。

“当年啊要不是我放弃了，班会跟谁走，还不一定。”

“……你不觉得你们俩很像？”金恩旬，“还有啊，我听说卫一全是那个？”

他的眉跟许青有些像，但仔细分辨又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顾湘更似一只慵懒的白猫，优雅，媚气十足，不笑的时候魅力更甚。

——惊！男人和男人之间竟能这样相互引！

许青瞄了一：“之前在别人那儿看见过照片了。”

“嘿，结果怎么着，你还不是没跟她走到最后？”

“那时候两千块是什么概念……”

看起来副导应该不知那是个什么剧本，才会这么说吧？

“你又翻旧账！我都还你了！”

“行啦，吵了一辈，又怎么着了？甭班跟了谁，最后你们谁也没成，倒是咱们这一帮老伙计到现在还能聚聚，这不比什么都好啊？”

“那个？”

人满为患，大多是老人家，白胡白发坐在一起，边喝茶边晒太，聊着曾经的往事，偶尔飘过几句落许青的耳朵，许青脑放空地愣愣听着——

许青一气，抹了把脸站了起来，将破破烂烂的诺基亚包里，结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