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微微垂下眸，眉间竟是少见的温顺平静，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团没有温度的灰烬。

程君一握着佚的手，两人并肩而立，站在了白曳的旁。

佚和程君一站了起来，他们双双站在了白曳的面前，佚看着白曳，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神君既是仙者，又有师徒的缘分，这一拜，还望神君不要推辞。”

“

若是那一切都没有发生，白曳没有将他关起来，程君一没有，昳派没有灭，那么在他的设想中，他们便该是如此，他和程君一结为侣，而他的师尊便是他们的证人。

佚看着程君一，笑的颇有几分沧桑的意味，他看了看天边的红霞，转看着白曳，开说，“今日的晚霞甚，我们便以这天地为证，在此拜堂，如何？”

只是，是人非，一切都变了。

白曳看着这情形一时有些恍惚，竟是有了这是他和佚在拜堂成亲的错觉，可是终究不是，他看着程君一和佚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二人皆着红衣，那艳丽的神几乎灼伤了他的球。

那天边的红霞当真仿佛若鲜血染成一般，他握自己的双手，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站在两人旁边，就像是毫不相关的局外人一般。

程君一和佚对面而立，两人风姿卓绝，在这瑰丽的霞光中当真是犹如天生的一对眷侣，两人相对俯，轻轻一个动作，仿佛耗尽了全的力量。

说罢，不等白曳说话，佚便断然跪了下去，程君一也跟着跪了下去，他抬看着佚，一双珠直直的看着白曳，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佚的神情突然有几分恍惚，若是当初白曳没有那些事情，若是当日他听闻程君一叛教而之后便如了心意下山去寻他，那么便该是这样一副情形吧。

程君一见状，轻轻地揽过佚的，在他的额上印上一个及其轻柔的吻，然后低声说，“我们成亲了，你便是我的了。”

白曳不知自己是怎样压抑着自己心中那疼痛，自己用一平静的声音清楚的开说，“一拜……天地。”

何其可悲，何其可哀。

片刻后，佚和程君一再次起，白曳看着他们，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刀刀的割着，那滋味实在是难受的厉害，可是他却没有任何举动，只是自暴自弃一般颓然的看着他们，然后哑着嗓，看着他们低声说，“夫妻……对拜。”

“我不你是人，是仙，乃至是鬼，既是成了亲，依照人间的规矩，若是你是女，你连至姓氏都要冠上我的名号，即便是死了也只能和我葬在一起，你的墓碑上也只能刻上我的姓氏，连至骨灰都不能和我脱离半分。”

程君一就如诅咒一般的继续说着，叫佚听见，也叫白曳听见。

白曳看着他们，神情淡淡的，不知自己到底该是什么举动，他的手脚冰冷，脑一片空白，看着前的一幕，最终也只是淡淡的开，哑着嗓说，“礼成。”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可是这个梦却让人生生的到了前所未有的痛。

仿佛是一个不得解脱的枷锁，让这三人困于其中，没有一人能够自在的呼。

那二人齐齐跪下，对着远的天地俯一拜，让天地见证了他们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