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特看着他薄薄的几乎没了血的嘴。

已经习惯了的空气正好，温度适宜，光不燥。科特睡着了。

他艰难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冲着街的另一边奔了过去。那么多年里，科特总是在听着这样的呼喊声、求救声。但他从不能反应。

他难得没有噩梦。

这次纪念活动或许也同时是为了示威。科特想。

再走近一些，少年人抬起了那双蓄满泪、痛苦、绝望的绿莹莹的眸，求救似的望着科特。

那是科特已经熟稔了的梦境。

“一条的残废老人家。”又有人笑了起来。

“还有你！你——”

“噢，一位老人家。”领的那个笑了起来。

科特想起来这些。

那只不过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落野地。

大家稀松平常

少女的眸绿莹莹的，写满了惊讶。

“救我……”

科特只是静静地坐在路边，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了下来，默默地观看着游行。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关注过这个世界了。而他也似乎并不兴趣。

营地旁边原来有许多人，那是许多同他一样穿军服的人；他的上级，他的同僚。没有一个人往这边看一。

科特冲了过去。

几个似乎刚从少年蜕变的男人语调凶狠，威胁着要求少女脱掉内。

年轻时候，科特跑得很快。

“快走！别说我们看见过他！”

被围住的少女裙卷了起来，了薄薄的内。她背抵着墙，颤抖着，睛里几乎蓄满了泪。

天已经暗了下来，游行的军队早就走了过去，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为了战争的胜利？为了正义的信仰？

不，那不是战场。

那些男人也同样惊讶。

那把刀就这么了去，科特到脖后面一凉，有什么东西地扎了去。

他看到了一群赤挤在一起的男人们。而他们下似乎压住了什么东西。

“喂！毕竟你的父亲参与过叛，现在你应该得到惩罚，这有什么问题吗？”

科特不知自己为何要门。

科特站了起来。

他是战场上极为的兵士，曾经在复杂的地形里窜了去，迂回过去，杀死了对方的狙击手——那个每天为了小女儿而刮胡的父亲。

“救救我……”

科特看见了。

他看到了战场。

“别她了！快跑！——人已经死了！”

他从睡梦中惊醒，额上冷汗津津。

过战争，没人记得他几乎算得上是一位国家英雄。

他的一条好伸直，另一条断就这么搭在了那儿。

他站在街旁边，远远看着政府的游行军队走了过来。虽然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南方世界仍是有着反动因素。

“杀人了！杀人了啊！”

沙哑的、嗓被撕裂了一般的呼喊声乍起。那是科特最为熟悉不过的声音。

科特似乎在梦。他白日里刚开了一个的梦境，这会儿终于继续展开了。

他忽然发现，原来自己终于可以同时想起来战争与“人”了。

他的声音被放大了。科特听见了。

但这次他站了起来。

科特几乎平衡不了的歪斜斜的，撞在了他们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