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言，说错了话，我知。”莫延冷冷的说，“我收到了你的信，也知你为什么那么说。但我一直都觉得，在激动的时候说的话往往就是人内心最隐晦最真实的恶念。”

莫延拿早就好的镜给拉斐尔。

哈利嘴颤抖着，说不话来，绿睛中浮现绝望的气。

莫延看着他，狠了狠心，抛冷冰冰的最后一句话。

“而且，”莫延提声音打断哈利即将要脱而的辩解，“我觉得你说的很正确。我是斯莱特林，你是格兰芬多，我们各有各的学院和朋友。从霍格沃兹开始，学院就是我们的家，我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疏远我真正的家人——在他们一直包容我的过错甚至为此承受了耻辱失去了骄傲的时候。”

“莫延，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我上次真的只是……”

“什么，德拉科？”莫延打着呵欠混不清地问。

莫延靠在窗台上，目送着渐渐化成一个小小的黑的拉斐尔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莫延，你叫我什么？”

“我不是……”

礼堂大厅里的

莫延看看勉作一副关心样实际上却几乎把嘴咧到耳朵后面的德拉科，没有说话。

哈利，哈利，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在害怕，我只是想要保护我自己，我不能想象，再一次被拒绝和厌恶……所以这一次，我抢先拒绝……

“拉斐尔，去把这个给哈利，就放在他的枕旁边，半夜去，不要给任何人发现，包括哈利。知吗？”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很奇怪，它是建在湖下的，平时也很暗，但是他们的窗外面却是无际的天空，就像他们是在空中一样，就连猫鹰飞飞的时候都跟在塔上没有两样，莫延为此无数次慨叹自己还是学识太过浅陋。

哈利完全愣在了那里。莫延一转，就看到了已经下课的两个学院的人，他们都傻愣愣地站在旁边。

把书包甩上肩膀，拉住莫延说：“莫延，不用去医务室了。我前两天就去过了，庞弗雷夫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就跟我的睛恢复到了没有服用你给我的药前的样。”

“你跟你的朋友们回去吧。”他上抓着他的肩膀的手，觉到其中的抗拒和颤抖，便扣住了男孩的脉门，轻易将其拉开。

拉斐尔接过镜，展翅飞走了。

第二天是开学以来的第一个周末，莫延本打算像以往一样睡觉睡到自然醒，但一大清早就被德拉科从床上拖起来了。

“别说了，等你到了大厅就知了。”德拉科神秘兮兮地说。

哈利的脸上立刻现受伤的表情。

“要不，我再给你一瓶药？”莫延假意问。他知哈利不会答应，如果他叫——“波特？”

“很明显不是吗？……波特。”

对不起……

哈利浑一震。

“为什么说的那么绝？你一余地都没有留给他。”德拉科说。

“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路，我们原本就不该成为朋友。以前行拉在一起，是我的错。以后，便各不相吧！”

球场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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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拉斐尔。”莫延伸手臂，棕的猫鹰落下来，轻轻扇着翅膀，起了莫延肩上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