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的一个山村，破旧的学校在新年的鞭炮声中显得尤其静谧，角落一个净的院落中，一个年轻的清瘦男人正带着个孩蹲在地上摆几细细的小烟。

“我也很你啊。”

半晌，手机里响起一个略显沙哑的少年嗓音，“……裴裴老师，新年快、快乐……”

葛小龙继续说，“我打算重新参加下学期的小考。”

捂着话筒探对楼下大叫，“你们先放！”

“好，”梁霄笑了，“小龙，你已经是大人了，我相信你，”说着从通讯录中找裴凤桐在新地方的手机号码，发送-葛小龙。

裴凤桐长舒一气，“原来是小龙啊，谢谢你，新年快乐。”

葛小龙突然，“你现在边是谁？”

对面没有说话，只有远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重的呼声。

提起小考，裴凤桐忍不住笑了来，葛小龙是全校了名的四D王，四门选修课全飘红，成绩单上那叫一个鲜血淋漓。

裴凤桐看一在不远摆几小烟的儿，“是宿宿。”

回对手机中洒脱地笑，“因为有更加想学的东西呀。”

“你不用张，”葛小龙柔声，“好好照顾自

抓着手机，涩声，“裴裴老师，期末考试我数学考了108，离校平均分只差十分。”

袋中突然响起一阵音乐声，掏来，发现是个陌生的外地号码，疑惑，小心翼翼地接起来，“喂？”

裴凤桐轻松地笑，“小龙果然好样的，加油！”

男人有些忐忑，吞了，试探着问，“你是谁？”

“反正你是艺术生，对选修课不要求，不如把时间放在必修课上，以你的艺考成绩，上院是没有问题的。”

葛小龙轻柔地笑了，“裴裴老师，等我长大，好不好？”

“不，裴裴老师，”葛小龙平静地望着被灯火映红的天空，认真地说，“我不打算继续学术了。”

葛小龙还没来得及回答，下面有孩大叫，“小龙哥哥，叫你下来放烟！”

”

听着这样调的声音，前仿佛浮现了那个眉笑的孩，裴凤桐笑了起来，“你呀……”

挂掉电话走回去，徐睿已经放完了手上的烟，看他过来，远远张开双臂，梁霄走过去，靠他的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抬笑，“小龙很凤桐呢。”

梁霄神情稍稍严肃了一，快步走到噪音稍稍小一的楼梯间里，“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

葛小龙停了一会儿，认真地说，“也许说来你不会相信，但是我这辈，非他不可。”

葛小龙正躺在葛氏老家的楼，边放着两个空了的啤酒罐，楼下院里挤满了本家的孩们，不时有气势汹汹的大型礼炮绽放开来。

裴凤桐一惊，“为什么？”那孩是全校最有灵气的孩，艺考成绩将其他人远远甩去两条街，这会儿怎么又突然不学了？

没想到他会又提到这个话题，裴凤桐涩声，“小龙，我现在不想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