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韩罗还没有回来。第二次，韩罗音信全无。

医生看了看黎素明，确定他还在听，便继续解释。

件黑的呢风衣，上穿的是一件黑衣。

当一切都安排好后，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黎素明一宿未眠，廖晓凡此时却仍在睡着。

几乎同时，廖晓凡猛地回过，迷茫的盯着黎素明。

黎素明加大了说话的音量，廖晓凡还是没有回应黎素明。

“据他的临床表现和你的描述，以及一系列检查来看，初步判定患者患的是突发耳聋。”

……

闭上睛，似乎还能觉到昨晚那颠倒天地的眩和生病时联系不上韩罗的铺天盖地的恐惧和绝望。

黎素明在廖晓凡的额轻轻印下一吻，转将盆拿走，并到观察室外打电话安排事情。

什么听得见听不见那都是后话，现在最主要的是，晓晓是不是还是那么难受。

“那医生，他现在，还的厉害吗？”黎素明担心的询问。

廖晓凡并没有对黎素明的到来任何回应。

“素明？你来了怎么不

有时候真的会很希望你就像现在一样，安安静静地睡着，不用去世间的纷纷扰扰……

黎素明的心颤了颤，艰难的将自己颤抖的手放到廖晓凡的肩。

“但是经过初步检查，患者现在的情况是，双侧听力下降严重，也就是说，患者现在基本上听不见。”

廖晓凡忍着昏，撑着右手从床上坐起来打量自己周围的环境。

有那么一瞬间，廖晓凡以为是韩罗，但是比视觉更快的嗅觉告诉廖晓凡，肩上的手，不是韩罗的。

“晓晓，我给你熬了你喜的瘦粥，你将就吃一。”

“晓晓，你觉怎么样。”黎素明一走病房就看见廖晓凡一人靠坐在病床上发呆。心里，说不的疼……

在这么冷的天都能那么多汗，看得来，他真的很着急。

想到廖晓凡痛苦而无助地躺在地上的样，黎素明整颗心都揪在一起，连呼都疼。

“突发耳聋病因不明，很多致病因素以及心理因素都可能导致突发耳聋，主要的临床表现是单侧听力下降，可伴有耳鸣、耳堵、眩、恶心、呕吐等。”

黎素明到观察室，打了盆给廖晓凡脸和手，看着这样安静的睡着的廖晓凡，黎素明觉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看着窗外无声摇曳的树木，无语凝咽。

“这病的治疗有效率在百分之七十左右，当然，这也是有个差异的，的效果还要治疗后才知。”

怎么说呢，廖晓凡真的不知怎么形容那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却没有丝毫惊讶，反而觉得理所应当的心情。

黎素明走到床边，将手中的保温桶放在廖晓凡背后的床柜上。

“现在患者已经睡着了，估计醒来之后眩的症状会有所减轻，但情况，也要等他醒过来才知。”医生向黎素明解释完病情，沟通好初步治疗方案后，便回值班室休息了。

静到一声音都没有，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死了一样……

第20章心不动，则不痛

记忆中，这是第二次，第二次醒来，边没有韩罗的影。

这是廖晓凡醒来时的第一觉，第二觉就是，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