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司面古怪，“除了辉夜落，之前的历任族长都是从普通人觉醒后便成为了天之族长，他们能使用的异能只有成为族长后得到的，没有这么划分的方式。”

之后司又和他说了什么，隐约提到人实验，他或多或少有应得心不在焉。消耗寿命，获得力量，这个概念总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有什么答案呼之却又模模糊糊的隔在窗纸后面。

“你认为，只要大家变得一样了就能互相理解吗？”

“这个异能仅包括成为天之族长后得到的能力，还是以前有的能力也算上。”

寿命用来换力量，这在一些世界也是常见的玩法，只是当这件事现在一切正常的主世界，而且是当事人无法选择只能归为命运的恶作剧的时候，听上去糟心透了。

“因为我的份特殊，和普通人不太可能在一起，否则就要瞒着对方一辈，一旦馅便要由天之家族理对方的记忆。”司摇了摇，“我也不是自己想要变得这么特殊，最后连……想要在一起的人都要被迫舍去。我也抗争过几次，甚至试过自杀，都没有任何用。”

“你很好奇天之族长的异能是什么吧。”司破了刘夜的想法，“这个我这儿真没有，但是天之族长的状况我这里倒是有备份。”

第19章邀请（2）

“恋？”刘夜很难把这个词语和司联系到一起，就算司格中很有贤妻良母的范儿，但她贵为一族族长，照理来说见得多，也与男对抗的情况最多，本不可能被情什么的冲昏脑。

“也不一定变得一样，只是异能

有人的异能资料吗，包括天之族长的？”

年轻真好啊，刘夜在内心叹着。年轻吃的很饱被肩上又没什么责任，无发的荷尔蒙总会上。

“理论上说，是的。但是从未有过天之族长放弃使用异能的例。”

仔细想还是想不来，刘夜注意起下，在又一次来回过招后，忍不住直接问了：“你为什么对人实验这么执着。”

刘夜端着茶托忘记了喝，作为一位神，他理所当然拥有大的力量，于是忘记去考虑一个人类如果有了这么逆天的实力，将要付怎样的代价。司俊楚那么年轻，他哥也不会比他大几岁吧，这么说就连辉夜落有一天也会……

“嗯？”天之族长在方面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吗？刘夜回想起辉夜落，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至少外观上没有多或者少什么。

“每任天之族长的都不太好，和他们的异能使用频率有关，司俊楠就算不失踪，他的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司已经把勺取了来，想了想加了一块方糖，“除了外表还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的内脏几乎和老人一样，仿佛比普通人快了五倍的时间逝速度。这只是我对司俊楠的记录，家族档案里面还有提到，之前有天之族长过度使用能力，上任不到两年就被消耗尽了。”

“那如果一直不适使用异能，天之族长也会有正常寿命吗？”

“当然这都是过去，现在我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件事。但是我却意识到了，我们，和平常人有着不可逾越的不同，而且不会被理解。”

司低垂下眸：“辉夜落和你说了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