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夜认真地想了想，最后还是有怂地摇了摇。

恒芜也有自己的友圈，可从来和刘夜没什么关系。哪怕刘夜成为主神绝对有结价值后，恒芜也没来攀什么关系。刘夜也有所猜测，当时的恒芜大概是因为愧疚，能救一个算一个，所以把下位神名额给了他，之后漫长的岁月，早就忘了他是谁。但是刻在刘夜骨里面的，对恒芜的敬崇与其他复杂的情却没有变过。

所以刘夜在这方面难过的，你知印刻这个词吧。刘夜倒是想接近恒芜，但是恒芜完全没有那个想法。也没规定上位神一定要对被他提成下位神的人负责。他，刘夜，刚成为神的时候才十六岁，别说跟半神相比，就连一个普通成年人都比他人生经验丰富得多。他的认知里只有恒芜是他们世界的创世神，其他的一概不知。还好神界新手村是一个平和的地方，他这么跌跌撞撞自己摸索着也过来了。

还是众神审判都不承认半神这职位存在。半神说到底还是人类，和神界没任何关系。

说起来，驱逐所明明是针对界的组织，成员反而大多数是族成神，带着一对自我的厌恶，每次下手都特别狠。当然他们对于族来讲也是叛徒，恨不得除之而后快那，每次双方的战斗都极其惨烈。

“还是跟他谈谈比较好。”弥奥建议。

刘夜目光闪烁，却没有说反驳的话。恒芜是族成神，这在神界总被纯血那群神认为低人一等，恒芜本没对这个份表过态，但是加驱逐所这个行为本已经定立场了。

“也要时空监局找的到他才算。”

“我忘了嘛，我只记着恒芜跟族有关系，有没有可能……你懂的。”

“说过，两次，偶遇。”刘夜不假思索地回答，“你以前一定问过我这个问题。”

“你要和恒芜谈谈吗？”弥奥问，“时空监局找得到他吗？”

“你不是自带找他的雷达吗？”

通行证弥奥已经领了回来

刘夜看着弥奥，心说这只猫大概可以拿来煲汤。墙上的仿自然场景已经消失，刘夜开始换衣服：“早就消失了。走，去转转。”

恒芜有没有可能和族勾结，情上刘夜认为绝没这可能，然而实际上是要讲证据的，他真无法确定恒芜百分百和族没有关系。就算当初恒芜从驱逐所卸职时也是自然引退，同僚的祝贺充分证明他在与界接过程中变没有被“污染”。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总会改变，谁知他是不是碰上了什么别的事情，变成另外的人了。

“我说你们两个说过话吗？”

刘夜这次驻守任务的奖励也是这个，他对创世已经过了兴致，很久不和人类接，拿着一个有效期三百年的下位神名额都不知给谁。

半神到上位神，这是人类成神最常见的途径。能被提上去的人，本和上位神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就算不是刻意拉帮结派，时间久了也会形成一个个小圈。

上位神总会有推不掉的责任、来自神界的任务。既然成为上位神，想得到的可以自己创造，于是大分上位神很少有在乎的东西，若不是兴趣使然，也很难行指使得动，所以很多任务最后的奖赏是下位神名额，就算不为了自己考虑，也要想想追随你那么久的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