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人之外的所有人都跟上了阿地，穿过了黎明时分的林边迷雾，穿过了有毒的瘴气，安然无恙。

阿地怔怔地看着前方，摇摇：“不去，会中毒。”

一个壮汉闻声停下，嚷：“停下嘛？去啊！”

除了走在最前面的阿地。

“行吧。”万老爷倒是很好说话，没什么意见，席地而坐地开始等待。

阿地的脑不能够思考，他想不到，在他走后，洪濛多么失落，又怕

这茶是甜的。

夜里有明亮的月亮，但还不够看清楚一切事。

万老爷猛地拍了女儿一下。

“为什么呢？”

他没有兴奋，因为他什么觉都没有，他好像被人控制了，只知凭着觉朝前走。

一行人在夜中行，不知走了多久，月亮越来越亮，早已不清楚到了什么时辰。

阿地的步伐愈来愈快，后人被这鸟语果香的景迷得一步三回。

没有分到，就不去林了。

他瞧见了，树下，靠林外侧，放着五六个延龄果。

“那洪公住在哪儿呢？”青娘倒也不生气，还是柔柔地说。

时间一一滴的过去，一行人打了个盹醒来，才发现天光已经逐渐发亮。

（五）回不去了

“胡说，哪还会有比他住的地方还好的地方呢？”阿地怕是喝茶喝醉了，敢这么和女主人说话。

“嗯，洪公从没去过的好地方。”

他后的万老爷和青娘俱是神一变，却不知如何是好，一时间，只无声的站着。

万老爷和青娘见了，亮放光，立即抢过来，在异香中陶醉了一霎，就开始吃。

“……我应该还记得怎么回去。”阿地总结。

没有人抱怨一声，因为此时每个人心中都在兴奋。

突然，阿地好像在某棵树下发现了什么，快步走过去，蹲下瞧。

青娘也站起来，笑着：“那，带我去吧。”

“青娘，我哥哥和洪濛什么时候回来呀？”阿地迷迷蒙蒙地问。

阿地不想这么早睡觉，洪濛和哥哥还没回来呢。

青娘立即看向少年阿地，好在，他还是懵懵懂懂的样，眠效果还在。

“嗯，我记得。”他猛地站起来，像是对自己说话，肯定。

其他人——三五个壮汉，也跟着坐了下来。

阿金那几个也来抢，因为青娘及时护住了一个留给阿地，所以有一个壮汉没有分到。

有了！阿地欣喜若狂，将果抱起来，赶跑到同伴边。

但他的脑中还是有几分清醒，走到那一排雄延龄树边的时候，他叫了停。

“因为他们去了一个好地方呀。”

“好地方？”

“阿金！”青娘一声喝，叫阿金的壮汉即没声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另一个壮汉不满：“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现在怎么办？”万老爷眉皱，望着女儿。

“他们呀，也许今晚就不回来了。”

一般喝了茶会神，可这茶喝了会困。

“先等等吧。”青娘望着那林间隐隐的黑雾气，大致明白了什么，却不甘心就此回去。

“……嗯，住在……山崖下，”阿地睁着努力思考着：“在村尽朝西那条小路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