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打住打住，这事情太难把握了，一个不小心就要翻船。他还是别作死来了。至于张瑶瑶？哎，可怜的小姑娘，虽然利用你很抱歉，但看在我陪你过了这么多次难熬又愚蠢的约会，也算两两抵消了。

“你们相的时间是不是过于亲密了，嗯？”齐肃不得不在电话里提醒他，他想当面，但没机会。鬼知李攸宁现在又在地球哪个疙瘩角陪张瑶瑶少女秋千。

粉丝和量上去，接一条微博广告都可能比卖专辑赚钱。

李攸宁心情太好，几乎要唱歌来。张瑶瑶忍不住问齐肃发生了什么快乐的事吗。李攸宁差脱而因为我终于成功让我男朋友吃醋啦。这成就

这觉太好了！李攸宁觉得自己有上瘾。

“张瑶瑶她只是我父亲朋友的女儿，我们甚至在一个月前才刚刚从陌生人展到相熟。而且她才十九岁，我怎么可能对这样的黄丫兴趣！”

齐肃给李攸宁打十个电话，七个里他边有张瑶瑶的存在。

尧杰的唱功是毋庸置疑的，他需要的是包装和定位。这一不用担心，沈万堂拥有丰富的经验。他虽然是齐肃的经纪人，但很多时候他本不了齐肃。所以确切的说，沈万堂现在主要带的艺人便是尧杰。

“我正在听，你最好能说服我。”

作就获得了不少歌迷的捧。由于词曲作者都是齐肃，在销量上，齐肃的粉丝也贡献了不少力量。让这张专辑在发售的第一天就登上国内专辑销量排行榜。

沈万堂给尧杰定位的是亲民段手路线，尧杰的个人微博早在决定将他作为重艺人培养时就已经派了专门人员打理。再加上沈万堂对尧杰好了思想工作，尧杰本人对走这路线不排斥，甚至于本人格就有那么大大咧咧。所以一个搞怪的动作，或者录制视频，尧杰都很合。

“好的，我一定会去，死也要去。”

“明天，十，比利乔餐厅。来见我，亲的。”

李攸宁瞬间无言以对。

齐肃在吃醋，天啊，齐肃居然真的在吃醋。

一年下来，尧杰的微博粉丝已经有了很大数量的增长，这些都不是听他歌而引来的，而是被脑清奇的微博段粉的。但这都不要，歌手和段手这两个份不一定要分那么清楚。傻瓜才会觉得段手拿不上台面。尧杰专辑的销量除了齐肃粉丝的助力，那些每天都来刷他微博首页的段粉丝也功不可没。

有了尧杰这类有潜力的艺人，他就可以想怎么玩怎么玩。

“我发誓，这不是我自愿的。我也不知她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我的行程。我真的没有故意和她在一起，你听我解释！”

齐肃在享受假期，李攸宁可就惨了。他是真的被张瑶瑶给赖上了，而且还是非常有技巧的，令人十分不好拒绝地赖上了。

现在这个量就是一切的时代，跟才不会被甩开。

挂完电话，李攸宁用手机抵住额，脸上是抑制不住地得意洋洋。

“需要我提醒一下你有关于我的年龄吗？”

齐肃当然不是单纯只是欣赏尧杰，所以给他提供那么多资源。他当然希望尧杰能红，红了自然能赚钱，赚钱了公司的运营就不会那么岌岌可危，而沈万堂也不用旁敲侧击地妄图给他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