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鄂山？

“本王是问江公你，对驻扎在罗鄂山的二十万大戎军有何看法？”

“噗嗤——”一声，恭王笑了。

“怎么江公是想提醒本王，你终有一天也会临阵倒戈、然后噬主么？”恭王似笑非笑，一双里却又变成了千里冰霜，透着寒冰。

有动怒的时候自有一派优雅从容，他的脚动了动、那双金线的革靴踏在了某个小山包上：

“不过，”江俊后退一步，让整个奈曼州完整地呈现在了整个地图上后，他才继续说：“虽然是个险关，但却是个偷袭、突破的好地方。”

李商是乾康年间状元之中策论非常之人，莫说是在朝堂上辩才无碍，在军中也颇有威名，虽然李商真的一次战场都没有上过。

江俊皱了皱眉：“所以王爷是不信我？”

“勇”在戎狄语里面是“王”的意思，与“翟”为英雄、勇士、亲王之意不同，“勇”只是一个官职，也是江俊认得不多的戎狄词汇之意一。

“王爷，我还没上阵，这是其一。其二，”江俊走上前去，起了地上的羽箭、一扬手将之漂亮地了箭筒里：“江某并非王爷的附庸，王爷——也不是我的主人。所以，江俊不会噬主。”

“不易而并非不能，是不是？”

纳哈勒年轻，确实戎狄里稍有的通中原文化之人，据说他曾经在中原生活过五六年，对锦朝的土十分熟悉。

“罗鄂山再险，本王也相信会有办法破解，曼奈州也并非固若金汤，若是曼奈州一破，北地十八州的收回必然指日可待，北地——已经让戎狄嚣张太久了。”

“不，你错了江公，”恭王又笑：“我信的是你。”

江俊看了恭王一，这男人的脸虽然被烛火映照得有些明暗不齐，却自信满满。

不明白恭王为何会对他如此信任，江俊愣了片刻后、便苦笑着问了：“王爷对在下……似乎有些太相信了些？王爷难不觉得这么——有些冒险么？”

正好稳稳地扎在了罗鄂山——

“奈曼州易守难攻，因的是这两座山中间峭断崖两两对峙、倚崖砌一石门则可戍守。以至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成为军事要隘。”

他语调陡转：“三天前，有一位称自己‘仰知天文、俯察地理’的大才告诉本王，此地无法攻破，既有天险又有重兵把守，若无相当兵力，本全无可能攻破。”

“哈——”恭王笑了起来，他

江俊挑眉：“怎么？王爷是嫌我说的不对？”

“不——”恭王摇摆摆手，后退几步竟然从旁边一个角落里取了几只羽箭，他复行两步、快速手——那力非常，羽箭竟然稳稳地穿过厚地毯扎了地板里。

江俊看了一恭王足尖着的那个地方，略略地皱了皱眉、沉片刻后：“大戎国的雅格勇纳哈勒拥众二十万于罗鄂山，又屯兵于奈曼州，此二者皆为易守难攻之地，要攻破——只怕不易。”

恭王嘴角擒着一抹桀骜的笑，眸里的光却好似极艳的火。

江俊看了一撩起志在必得笑容的恭王一，了一句“……是”，他上前两步，指着奈曼州附件的两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