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这么想，可大家心里都清楚，”卫五看了看屋内剩下的两人，“莫说是你们，京中任何一个普通百姓，都知他并不适合。”

他这话说得李无章有些懵，卫五叹了一气，：“大哥素温和，确实是个礼仪敦厚之人，但他的太柔，绝非正位之主。他若个安乐王爷，必定能够逍遥一生，但他偏偏又是青之主……”

“我是答应过，”卫五当然记得，他当时说放在手心里才最安全，“可我并没答应让他牵扯唐浩广的案中，你叫他来救唐浩广，岂非是将置他于死地之中！”

“您的话我听不明白，”吴廉泉脸上的神情晴不定，“江公只需筹谋救人之策，何来命之忧？”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众人都不好再说什么，纷纷应了。

卫五接受着众人的目光洗礼，却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竟然慢慢浮现了餍足的表情，他腹笑一声勾起嘴角：

反正话都说开了、人也得罪了，李无章豁去了。

“能与不能可不是由您和众兄弟说了就算的，”卫五打断他，“我看重江俊，自然有我的理。何况——我和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如何待他、怎么待他，我说了算。”

“唐浩广一案看似简单，其实牵扯众多。关系到龚家、舒家、尹家还有段家！我那好哥哥一向记仇，当初为了给他娘上尊号就恨毒了舒家，江俊若面办下此事，岂非要叫人知他并未死，你——皇帝和尹家会轻易放过他么？”

“知其不可而为之，这样的忠心，我看就是旁人不能有的。”

“您……”李无章和那青年脸上都了惊恐的表情，而吴廉泉则是直接一拍桌站了起来，颤抖着指着卫五憋了半天才寒声：“您、您……您知自己在什么？您、您万万不能……”

卫五这才缓和了脸上的表情，转看向吴廉泉：“那么您对我又有什么想说的？您似乎并没有同我商量，便邀他了千崇阁。”

“普通百姓都明白的理，你们猜江俊他会不会知？”卫五反问，“他若知，那么还尽心尽力地辅佐大哥，替他筹谋、建立玄甲卫，甚至为了回护我那哥哥差变成废人。”

“五爷您到底想说什么？”黄衫的少年问。

而吴廉泉和那黄衫少年脸上也都了同样的神，他们齐齐看向卫五，无声地在向他传达着他们的担心和忧虑。

儿才十分谨慎地说：“温和谦谨，知书达理、礼贤下士，是个很好的……”

“李无章，”卫五打断他：“如果我想听这些，那我为何不去找一本来看，我要你说的是‘你’对他的看法，而不是史官曲笔。”

“怎么？他不得我的情人么。”

吴廉泉一愣，皱眉：“您忘了——您在悦榆客栈里，不是已经答应我，可以邀他……”

“……这话是您说的，我可没敢这么想。”

“可是您待他的态度，一儿也不像是对一个谋臣，反而、反而像是……”李无章嗫嚅，“像是对待一个……一个……一个情人！”

吴廉泉张了张，有些讶异地看着卫五——他担心的是江俊办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