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鹰思维活跃，总觉得自己可以另辟蹊径，如果“日”字写对了的话，“月”字就会少一横，他认为这样才正确。秦惟从没想过打孩，只能靠说服，可秦惟在现代就不是学文的，来此后的三世不是“文不成”就是“文盲”，哪里能讲得为何“日”里面是一横，“月”明明没太亮，可里面是两横？谁有这功夫苦婆心？！

崔氏发愁，秦惟就让她去问洪家周围有没有识文断字的人，越近越好。

一月底，洪老大带着两个儿和一帮手下离开了，洪家的院一下安静了许多，少了人声不说，平时的嘶声也都听不见了。家中最大的男丁成了秦惟，他虽然是个少年的样，但是说话礼貌老成，崔氏不自觉地把他当成了可靠的人，有什么事就去找他说一声，秦惟俨然成了代理家长。

秦惟向崔氏要求送两个孩去私塾。崔氏原来也曾打算送孩去念书，可是过去家里不富裕不说，三个儿都想日后跟着父亲去走镖，没人想读书。现在洪鹰因为有小石作伴，看着不排斥去上学了，崔氏忙不叠地向人打听固原城里的私塾，想趁打铁，赶快把小儿送去识几个字。

不几天，张镖师的媳妇找来，说她娘家的侄的老婆的外家叔伯妻舅……是个读书人，可是因为喝个酒，丢了官，现在游历到了这里，没钱了，退了客店就住了她家的柴房，天天睡觉，饿了就要吃还发脾气要喝酒，明明是沾不上的远亲，可怎么说都不走，真烦死人了……

小石过了五岁生日，秦惟打算教他写字了。因为小石与洪鹰天天见面一起玩，秦惟不能只教一个孩，问了崔氏一声，是不是让洪鹰也学写字。崔氏特别兴——洪鹰不学习，快八岁了没识过字，现在如果能有人教，可不是好事？她去给孩们买了纸笔文，还给文昌君烧了香，想让两个孩向秦惟拜师，被秦惟决拒了：他可不想成为老师。

相比之下，小石倒是温顺听话，学的也快，秦惟写一遍，他就会照着写，两三遍就不错了，算是个省心的学生，但架不住他一定要坐在秦惟的上！还得秦惟抱着他！抱一会儿也就罢了，抱上半个时辰，还不能动弹，否则他的笔就不稳了……秦惟实在受不了！

求与父兄一起门。洪老大这次是去买卖，不是保镖，觉得没那么危险，就同意了。

崔氏一

结果一打听才知，全城只有一个私家的学馆，正好在城的另一边。

夏的季节，作坊里不烤，丈夫们离开了的镖师媳妇们经常过去结伴个针线，聊聊东家长李家短，也提前制些那些装的布袋。崔氏因为是洪老大的媳妇，就是脾气温和，在女里面也被尊敬。她说起要找教书先生的事情，妇人们就传开了。

秦惟不到一个月就庆幸自己的决定多么英明：教两个孩，真是太累！

秦惟一听，表示不同意：固原城不大，但天天城中过车过，从不清静。这隔着老远，每天还得送孩上学不成？崔氏在家要带着人饭衣服，邓氏才过门，得帮着婆婆，不能整天往外跑，曹郎中不是在医馆里坐着，就是鼓捣草药，说来日后送小孩不就得是自己了？他本来就懒，现在走长路就气，路上还有土，决不能承担这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