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郎中着急：“快洗！阿惟别冻着！会发烧的！”秦惟也想快，可小石长时间没洗澡，好不容易坐在澡盆里，十分兴奋，怎么也不想起来，还拉着秦惟不让他起。

因为刚看了那封血书，秦惟总觉得小石的快乐是有限的，就由着他玩。最

洪老大弯腰给小石解衣服，小石扭看秦惟，洪老大说：“别让你叔动手啦，累着他。”说着，已经三下两下脱了小石的两件外衣，等解开已经脏兮兮的内衣，才发现内衣襟内着个袋，小石的脖颈用红绳挂着个扁扁的玉锁，垂在。

洪老大叱：“一边待着！”

洪老大将玉锁放在椅上，促秦惟：“快！”

洪鹰撅了嘴，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小石从秦惟的膝盖上下来，对洪鹰说：“谢谢小叔。”

小石拍打着：“叔叔！叔叔！快来！”

洪鹰立刻笑了，眉飞舞地说：“那你晚上来和我一起睡觉？”

可我不是个中二少年！我是个讲究的成年人！然并卵，洪老大行搀了扭扭的秦惟跨了澡盆，和小石坐了并排。

洪鹰立刻说：“那我也要洗！”

洪老大背对着小石，将内衣的袋扯开，拿了一片白绢布，上面是红的字迹，他递给了秦惟——那些字太多，他肯定不会都认得。

秦惟接过来，是一封给皇帝的血书，控诉许家许老将军如何篡夺了朝权，任用亲信，而后许温如为相，如何结党营私，大肆贪污，窃取江山。自白卫家有意为国除害，万死不辞，可惜力有不逮，惟愿吾皇得上天保佑，有朝一日剪灭党，还朝政于天家手中，届时请为卫家洗清冤屈，平反昭雪……落款是卫家长房长卫国关。

洪鹰又说：“那我来找你？”小孩就喜睡在别人那里。

洪老大不动声，将玉锁解下，又脱小石的内衣，对澡盆一努嘴：“小石去洗吧。”小石兴地翻过膝盖的浴盆边，坐到了浴盆里，对秦惟招手：“叔叔来呀！”

洪老大不耐烦地将洪鹰一推：“去找大虎，帮着烧火去！”

浴室里有个大木浴盆，还有几个桶，曹郎中只穿着短，很严肃地对秦惟说：“我来给你洗，你可不能冻着。”

小石忽然觉得不想让人睡在自己的叔叔边，摇说：“不要……”

洪老大一挥手：“好吧，一起去。”

小石又摇：“我要和叔叔睡。”

秦惟读完，将白绢折好，小声说：“这个我会藏好，等小石……”他犹豫了片刻：方才他还想到了这个问题，现在有了这血书，他无法回避了——这是小石的东西，小石有权知，秦惟没有替别人决定的好，他不能瞒下来。只是，什么时候给小石？十八岁？二十八？等他结婚生？秦惟糊地说：“等他长大再说。”

洪鹰犟嘴：“我去找娘！”撒跑了。

后，洪老大说：“好啦，你们别玩了，阿惟去洗澡。”小石立刻说：“我也要洗！”

洪老大与曹郎中着泼，给秦惟和小石搓洗。秦惟羞羞答答，小石快地玩，在秦惟给他时咯咯大笑，扭来扭去。

洪老大又将玉锁给秦惟看。玉锁的正面是长命百岁，背面是八字，秦惟，记住了小石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