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故友之，还请神医无论如何也要救他。我愿奉上南海白翎相换。还请神医成全！”

白翎乃可遇不可求的难得一见的药，据传此药可逆天续命，起死回生。极其珍贵。就算是活了大半辈的终老谷南思的师傅，莫无言也还未得到过。

将军的夫人就是那位你娘的……对不对？”南思犹豫再三，终是低声问了。

南思犹记得当时情景，有一人着白衣怀中抱着一个受伤甚重的年轻人闯终老谷，求自己救他怀中之人。当时齐渊伤得甚重，能活下来的机率甚是渺茫。南思想也不想地便拒绝，转走。不没把握的事，是他一贯的事风格。

南思费了极大的心力方才救活了齐渊，而白衣之人也如约献上了白翎。

齐渊垂了垂，：“父亲与颜墨将军乃生死之。他又怎会派颜氏军来击杀昔日好友？可惜当时我并不能明白这个理。你救了我之后，我不辞而别。因为有一次你曾不经意地提起了颜墨将军要去讨伐黍国的事。南境一战后，父亲战死，母亲自刎。齐国侯府被扣上叛国通敌的罪名，全府近乎半数皆被以死刑。母亲临死前，把我的世写于一封信上，托人给了颜墨将军。而颜墨将军此时正要发去黍国北岭。他看完此信后，嘱托自己的贴仆将信转送于我。”

“颜墨将军托人将你母亲的信转给你？”南思颤声：“他……如何知晓你在何？”

虽是有些许惊愣，但南思亦很快反应过来。以往来终老谷求医的人自是不乏下跪磕的，其中也有朝堂或江湖鼎鼎有名的人。万千黄金的贵人，名扬江湖的大侠，绝倾城的人，亦有如白衣之人这般看着就颇有傲骨的人。不过终是抵不过死生之胁。

这一番话才南思完全停下了脚步。

但他一转，却听到后似有什么重地的声音，回过，却被前看到的景象受了一惊。

南思亦曾觉疑，那白衣之人既有白翎为何还有求助于终老谷。却是在后来为治疗时方才知，齐渊竟是“万灵救命草”—白翎，千万个人中极少受不得白翎的人。也就是说对于常人来说，白翎是救命的药，而要是给齐渊服了下去，那便是要命的药。所以那白衣人才不得不求助于终老谷。

那白衣之人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都有一份儒雅，南思又怎会想到他是朝堂之上，赫赫有名，半生戎，生杀挞伐的颜氏军的主帅颜墨呢？

那着白衣之人已然跪了下来。

南思摇了摇，依旧转过了，踏着步要走。却又听那白衣人急切地喊：

“你说什么？”南思猛的站起来，近乎站不住脚，震惊地看着齐渊，“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颜氏军？”

“是。我也是后来才知晓的。可惜我知得太迟了，太迟了。大错已成。”齐渊低声，缓步走至桌前，执起

“南境叛，岷帝薄勘派我与父亲征平定。我们齐侯军在经历一场与南境锐军的殊死搏杀之后，等来了颜氏军的后杀。”齐渊哑声：“齐侯军全军覆没，父亲战死。”

不过很快南思便想明白了，他浑发颤，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难不成当初让我救你的人就是颜墨将军？”

“对。”齐渊缓缓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