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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4(2/2)

啊,谁会心计太把心计用在这东西上啊。宋观之前那个动作,真心完全跟卖萌没一关系好吗,只是因为角度问题,所以从枕脑袋来的时候,是歪着的,并且平心而论,仅从一个公正的旁观者角度来说,宋观刚才那样只是很普通的小胖歪了下而已,哪里萌了。

都不准人手!

但是在这样跟自己说过之后,裘长老又反复在脑中模拟如果当时伸手的话,该如何从哪个角度又是用怎样的力去掐教主的脸,甚至连手都想象好了,再继续想下去他搞不好会因为太遗憾而忍不住返回去掐教主的脸。然后想到这里裘长老神一变,心想,嗯,不愧是“圣”,是惯常会玩心理战的,居然只几次见面,就布下这样的险局,让他险些就中招,实在是——不可不谓不可测。

对裘长老的恶意,想了想,为了任务,忍了。枕遮了脸,不过始终觉得有憋,宋观就漏了一声:“呵呵。”

……被冠上“不可测”之名的宋观,这回真心不要太冤好吗,他本就什么都没有啊,这本就是裘长老自己萌长太歪,那么诡异的萌被莫名其妙地戳到,还死不承认非要赖对方心计太

连呵呵都不让人呵呵!

宋观的内心呐喊裘长老可听不到,冷着脸步屋后的裘长老,迎着,有细碎的光穿透了枝叶间的细落在他的衣袍上。裘长老步伐很慢,是看上去走得很慢,然转迈过了很大的一段距离,是看着明明还隔着很远一段距离,却已转瞬到了前的模样。

最后两人的谈话,以裘长老的一句陈述句作为结束,裘长老起,表情淡然,便那么居临下地拢着袖对宋观说:“你这伤也痊愈得差不多了,明日便跟我去晨练罢。”

裘长老皱眉:“你这什么怪笑法,以后不许这么笑。”刚好瞧见宋观那托着枕的手,眉皱得更了,“手也缩到枕后面去,别来。”

宋观:“……”

裘长老一下了脸,手都放到了背后暗暗握成了拳。然后绷着脸的裘长老望着宋观,冷声丢下一句:“明日辰时,演武场。”便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宋观一人坐在床上在心里呐喊,诶诶诶等等啊,明天晨练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觉很不妙的样……话说其实他觉得这个教整个都觉古古怪怪的,这真的不是他想太多吗。

这么diao!

然后在接下来谈话时间里,宋观充分见识到了裘长老此人有多,这个不许,那个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你个蘑菇啊!裘长老你名字该不会就叫裘不许吧!坑爹呢这是!

裘长老就这这么一边冷着脸,实际是在神游天外地想事情。他在心里这样十分定地对自己说,哼,他刚才,才没有觉得那小死胖的样有一的可……一都没有。

模样傻得简直冒泡。

宋观猝不及防听到这话,一时没顾上裘长老之前那全七八糟的要求,脑壳从枕探了来,歪着,相当不在状态的一声:“啊?”

综上,所以这只是裘长老自己看人的神有问题。这

宋观被裘长老这个不许那个不许得牙酸,简直想对方一脸盐汽,他心里有气,又不能胡发作,只得行忍了,憋得他甚是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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