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最后看到的画面。下一瞬，所有屏幕和灯光突然同时熄灭了。

第14章赎罪：红地球（12）

他听到塔尼瑟尔低缓的声音他的耳廓，“跟我来。”

每一次塔尼瑟尔用他的名字而不是姓氏称呼他，都令他有某微妙的觉。大概是祭司那带着力的能让人迅速镇静下来的声线对他产生了影响，每一次听到对方叫他的名字，他都恍然以为自己无法拒绝对方的要求。

“的……一分？”

脚步跌跌撞撞，他被另外一只手引领着在未知的黑暗中奔跑。其他非人的声音渐渐远了，明明一光线都没有，那祭司却像是什么都能看见一样，小心地避开了一切障碍。塔尼瑟尔的手肤细腻，十分温，另伊森想到初夏时候地球上的光。那样的光他只在小时候去地球表面旅游的时候受过，有被天空温柔亲吻的舒适。

“她在我们伊芙语中的名字叫莎布尼尔，是熵神中的生母神。她以生命为，诞下永恒的混。”塔尼瑟尔悠扬的语调，仿佛是在诵诗句，“她生活在平行时空的隙之间，这颗星球，说不定恰好是一个可以容纳她一分的时空缺。”

此刻他不知不觉对那只手产生了类似的依赖和信任，忘记了自己不久之前还在怀疑祭司这次来红地球什么目的。

在拓荒基地里明明有安装备用发电机，此刻却也都因为未知的原因没有启动。众人突然陷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纷纷发措手不及的惊叫。伊森心如鼓，大声喊着“吉娜”，但是电脑也随着其他一切电设备陷沉寂，不再回应了。

终于，他们停下了。伊森着气问，“这是哪？我们要什么？”

“中央控制室。”塔尼瑟尔松开了他的手，这令他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他听着祭司的脚步声走远了几步，似乎在摆什么东西，“伊森，我需要你帮我。”

他一遍一遍重复着自己的指示，言语中有某眠般的力量，另原本无苍蝇一样撞的人们总算是抓住了一丝清明。他们抓着这唯一的指示，摸到距离最近的墙站定不再瞎跑。隔了一会儿，伊森听到空气中只剩下众人重的息和一些无法自控发的哭声，除此之外倒是都安静了下来。

“你想什么？外面现在发生什么了？”

“是的。外面包裹住整个天空的那些东西，仅仅是她的一分。大概还包括着她的一张或者几张嘴，否则她没办法。”塔尼瑟尔的语气中依然听不恐惧，只有的惊叹，“我的运气不错。”

伊森觉那令人不适的耳鸣声越来越大，大到就连那些哭声也听不太清楚，频率的声波令他壳疼得像要裂开了。他惶然地想要抓住什么，那在空中胡开合的手却蓦然被另外一只手拉住了。

缪骂骂咧咧翻找打火机，黑暗中总算亮起了一束小火苗。但那火太微弱了，本就没办法驱散黑天鹅绒一般重的黑暗。

被推搡着，失去了方向。刚才看到的东西几乎另一些意识薄弱的非人失去理智，惊慌失措的非人们无苍蝇一样撞，也不知自己要跑到哪里去。此时却骤然听到陈增那四平八稳的声音突破一片尖叫组成的屏障，沉稳洪亮地说，“都别慌！靠着墙站好！”

“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