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卖了也拿不到钱，应该比我们更可悲吧。」

嗅了嗅指尖的味，真的眉往上一挑。

千昭怒吼着猛然站起来。满腔愤怒让他无暇顾及大伤的疼痛。

「——是吗？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没话好说了。」

男人说这里有脏东西，轻轻梳拢他的发丝。千昭屏住呼，一动也不敢动。

千昭慌忙拉回下襬，上的烧痕却已经被瞧见了。他握拳阻止手的颤抖，脑中拼命思索却找不到可以解释的理由。

「你走路的时候一直着这里……我就在纳闷一定有什么蹊跷。至于发沾的是什么，我想也甭问了。不过，你的是怎么搞的？这不是烟烧来的吗？」

接着，真又猝不及防地掀开千昭白衣的下摆。

真拈熄烟，镇定自如地回答。明知只有自己单方面情绪激愤，千昭的脑袋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细胞在动着。他的肌肤记得很清楚。记得男人的手以及温，无从抵赖的明确反应。

「你到底想怎样？当初为了钱毁掉我的清白，现在还来假仁假义个什么劲？像你们这见钱开卖的人，没有资格跟我说教！」

「不是，你看错了。」

「我真搞不懂你。你可以对着地痞氓说大理，却任由兄长欺压蹂躏。」

「你什么……」

「这个我知！」

嘴上否认，却没有勇气对上真的睛。

「凭什么……你凭什么多闲事？你不觉得自己越线了吗？像你这……这服务业的人怎么可以大摇大摆跑到顾客的职场来……」

喂。真拉住千昭的手腕，迫他和自己对视。

金褐眸中没有怒。真的神非常沈静……然而，在最似乎隐隐闪动着狰狞的光芒。

真甩了甩发站起来。他上前一步来到千昭正前方。如此接近的距离让差异更为显著，被睥视的觉也更烈。

这个男人不可能不知那是什么。真一语不发地在自己长上了两下，直视千昭的神在询问是那家伙吧？。千昭本不可能回答他，只是地垂下。

「是啊，我不是嫖客，你却是货真价实的男。」

真的指尖顺着发抚摸。千昭这才发现，自己的发有一束特别。就好像只有那一束特地抹了定型发胶般的。

「不要说了。」

「——这个是怎么来的？」

「我刚才说过了，我是来探望朋友。我们这人的确不该踏足顾客的职场，不过，你又不是我的客人。」

「不用你。」

真穷追不舍的供，让千昭的气渐渐不耐。

「到底要我说几次？我的事与你无关！」

换平常的千昭，绝不可能说话如此伤人。愤怒使得语尾微彻颤抖，千昭撇了撇嘴角继续说：

真收回的指尖上，沾了白粉状。猛然领悟那是什么的千昭，整个人如坠冰窖。在真的摸下渐渐升温的，也一瞬间冰冷下来。

「你到底说够了没有！」

「就时间来说，我不认为自己能置事外。你知不知那个晚上，他望着昏迷中的你，脸上神情有多可怕。那人一旦失控，什么事都得来。」

「为什么你就这样逆来顺受？」

被低

「你连自己的都保护不了，还想当什么医生？令妹应该不知你们之间的关系吧？」

「——千昭，这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