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生前不好好护着，死后再来这一，我早就看腻了。”

御衣寒转，叫来鬼卒划船，他一脚踏到船上，后萧恒也跟着上了船。

孟婆摇摇，看着遥遥站在忘川河边的萧恒，皱了皱鼻。

御衣寒独自往孟婆居走，因担心萧恒上龙气惊扰新魂，便让萧恒远远站在忘川河边等待。

“是，我恬不知耻

“你要找的,是跟那条小龙有关之人吧？没有，龙霸，必在那人魂魄上留下气息，真见着我会不知？”

鬼卒便摇着船，往那阎罗殿划去。

泰山府君将生死簿放袖中，转离去。

御衣寒沉默片刻，实不好说……有些魂飞魄散之人，是连地府也来不得的。

“那就没个同名同姓的？”

孟婆不搭话，只抬起白丰腴的手让御衣寒过去。

第九十二章不回

“这段时日的新鬼中，确无宋凝清。”

“与我来吧。”

萧恒咬牙，一时竟想脆发狠恨起宋凝清算了，这样他自那日来日日夜夜都在剖心般的痛楚，是不是能稍微缓解？

御衣寒过去之后,孟婆就立刻伸手把御衣寒衣袖和腰间的钱袋都拿了过来,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这艳无双的孟婆才如被了的蛇一般，半躺在孟婆居外的榻上，也不抬一下。

之后该投胎的投胎,该下地狱的下地狱。也有不想投胎的好魂，或者等了太久的，就转而去鬼差或鬼卒,到底也能活下去。

那时……师兄竟一句话也没有与他说，是已无话可说，还是……觉得再不能相见了？

黄泉地府之中新鬼刚来时,皆会被安置在一名叫“孟婆居”之。由鬼差与鬼卒，一一查新鬼的份与生平。

“……龙主？”

书册上写着三个大字“生死簿”。

御衣寒转看向萧恒，便见萧恒望穿般看着这边，御衣寒又立时转过。

阅着。

孟婆嘟起嘴，上新好的艳脂显得更为鲜艳。

他在其中一页停下，手指在那些名姓上轻轻划过，最后将这本书册合了起来。

这话声音不大，但萧恒站在那远也依然听见了。他握着拳，却没有立场再发脾气，他看着御衣寒了孟婆居，便静静垂手站在忘川旁。

忘川静谧地在萧恒脚下淌，他看着那如镜面般的河川，仿佛看到了那日，宋凝清将白虹无赦心，转朝萧恒微笑的画面。

“您好啊，”御衣寒朝那坐在孟婆居外的妖娆妇人一拱手，“请问您这有没有一个叫‘宋凝清’的新鬼？”

“那他……去了哪儿？”萧恒问。

“请您帮帮忙，让我……去看一吧。”

“……孟婆姑，你把我上的钱都拿了，也不拿个本对一对,就说没有？！”御衣寒气到脚。

孟婆叹了气，在榻上翻了个，意思就是让御衣寒去了。

待得到了阎罗殿外，御衣寒先行去通报。萧恒站在殿外，也能听到御衣寒的声音。

“左右……他会过来寻我。”

萧恒后响起御衣寒的叫声，他缓缓转过，面上表情无悲无喜，御衣寒则轻叹了气。

“我又不是文书，谁来谁走,数万年的人名人脸我都记在脑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