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给主夹了块樱桃，“先前惠芝楼连换三任大掌柜，去五年时间也没能达到当初老爷您设定的目标营业额。大少爷不过接任惠芝楼两个月就已超老爷当年期望值，这可不是凭着小聪明就能办到的，那还得是有真本事才行。”

十位孙府婢女手捧盒鱼贯到孙老爷卧房，片刻，又踩着小碎步相继退至院内，低屏息静候在门外，只待主吩咐差遣。

“味还可以，这十菜当真是孙默他自己构想来的？”

“老心里确实向着大少爷要多一些，但老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

大少爷差遣。”

小元重重了，“是！”

“皇家菜？他竟然还懂这个？”孙老爷淡淡一笑，“这孩每回都能带给我惊喜，倒是还有小能耐。”

“押镖自有‘鹏运镖局’代劳，镖师武艺未必比武馆练家，但术业有专攻，镖局明显技一筹更能胜任。至于生意往来……小的倒是没听说咱们孙家铺与武馆能沾上什么系。”

屋内，十惠芝楼新创菜肴摆满小圆桌，光是摆盘之就已令人垂涎滴，还有那或或淡却又恰到好的菜香味更是令人指大动。只见孙老爷右手握着筷依次在每只瓷盘内夹起一两块尝了尝。一圈过后，孙老爷微不可察的了，放下竹筷。

“铁板钉钉的事，那两尸一定就是思若和文海！”沈俊步伐愈快，心却也慢慢冷静下来，“之前城内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案？”

小元想了想，摇摇：“还真没有，咱们昌城治安状况一直也不错，多就偶有几名地痞氓相聚斗殴，像是命案，嗯……约莫连着差不多有五、六年没发生过一起了。”

清风掠过树梢，扑向笙锦院的怀抱，并伴着落日余晖在小院内翩翩起舞，似在庆这迟来终已姗姗而来。

孙老爷冷哼一声，“是不是昙一现还难说，还有一个月观察期，咱们就继续看下去。倒是你这老家伙最近竟然也开始向着孙默，替他说起话来，这令我意外。”

“也不是凌麓坊？那会是什么人的？”沈俊双手抱，透着半敞窗往向宁观街熙熙攘攘人群，“扒去衣、毁去容貌，为的便是不让人认死者份，这明显是件蓄意杀人案。弃尸地离昌城不算近，似乎杀手并非城内之人……罢了罢了，门外汉绞尽心思也是瞎猜。元，你多向那位姓钱的渔夫打探打探，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

“他们什么时候能来惠芝楼？”沈俊又问。

“后天上午。”顿了顿，小元看着焦躁不安的自家主，劝，“案还没厘清，未必就像大少爷您预想的那样……”

“从材、菜名、烹饪方法，到最后菜肴应有的味确实都是大少爷提来的。”老家笑着答，“听说这十菜还是古代一位太后喜的廷菜，尤其是这‘樱桃’最受客迎。”

沈俊蹙着眉心，沉：“思若、文海是被习武之人所杀，城内也就谷平馆、凌麓坊两家武馆。谷平馆向来奉公守法与官家好，法嫌疑不大。难不成是凌麓坊？”言语间，沈俊猛的回看向小元，“咱们孙家那么多家商铺，货收货肯定少不的得仰仗武夫押运，那凌麓坊和咱们府上有没有生意上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