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特别难伺候？以前跟我玩得好都跟我一个货，我第一次知原来你在别人里是我的养的…”甘南苦笑，最后那个字在尖绕了几圈，却还是说不。

“你在想什么？！”甘南不可思议地抬看他，他纠结的是明明他说要当人家哥哥，要照顾他，结果不论在家还是在学校，本就是苏北在照顾他。

“没…啊。”苏北有摸不准他，他一向对甘南的情绪摸得很准，这次却有些意外，“我这次得不太好，当众落了你的面，我……”

“你真麻，小北弟弟。”甘南被对方的亲人论震醒，心里隐隐有要变为他遮风挡雨的想法，脸上却分毫不显，只收拾了自己的情绪同苏北调笑。

“当然不！我拿你当好朋友，好兄弟……”甘南激烈地反驳。

苏北伸手揽住他的肩，“那不就得了，我知你拿我当朋友就行了，我也拿你当好兄弟。再说，也就夏清文这个脑不清楚的想法迥异于常人。”

“甘南，你对我来说不是这些小事上的照顾。我一个人在这座城市，你给了我一个家你知吗？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

“你也这么觉得？”苏北皱眉，已经熄了灯，在不甚明亮的月光下，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因为那个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肯定是佯装平静但其实藏关心。

“哎…没办法，哥哥就吃这一。”苏北煞有其事地长吁短叹，忽而又正，“不过你的脾气还是得克制一下，刚夏清文的目的那么明显，你倒好

些担心。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全无刚才的气势了。

他只觉他迫切地想要回应苏北对他的好，可是他发现他就像苦旅的人，除了满尘土，只剩一颗温的心还在腔里动。他不知，除了混地剖析自己心底的激动，还能给对方什么。

虽说他刚刚的一番举动都是于好意，但难免会让对方难堪。毕竟都是半大的少年，最看重的就是面，自己死命阻止甘南手，结果转就把人揍了。大概，也许，可能，落了甘南的面。

“……”苏北被他打断，更加不知如何开，良久才喃喃，“你不气这个？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苏大哥摸了摸鼻，难得有些心虚。

于是决定索麻一。

他从小早慧，照顾好自己已是本能，多照顾甘南一个自是不在话下。如果说他对甘南的好是在面上的，那甘南对他的意义其实远超过这些细碎小事。苏北不过一个十六岁的孩，孤一人留在陌生的城市，他早就把甘南的家当成自己的家，把甘南视作自己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亲人。

苏北猜想他大概了死胡同，心里暗自诽谤是不是文科好一的人都这么，面上却更加认真地住对方的肩膀，努力看他里，轻声说，“你给我房住，知我睡不好每天晚上给我……”他死命回想，却不经卡壳。

然而，这样的对比，甘南只觉得更加难过。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弱？”甘南淡淡地问，他觉到苏北担心的目光落到自己上，但此时他却执拗地不想看对方的表情。

“可是明明我比你大，却事事要你照顾，连今天这件事明明跟你没有关系，你却帮我一力抗下。”甘南茫然地说着，“你对我那么好，我……”我拿什么还你，这话太矫情了，他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