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不好，没有人雇他们，才会沦落到卖没用的小东西的地步。

这样的，去挖盐矿必定是不行的，将来还是要跟着自己一起木匠。可是……

说罢，半大少年也不等阿爸回应，去拿了果，一颗叼在自己嘴里，一颗伸到老木面前。

没睡多久，他被吵嚷声惊醒了。

老木叹了气。

生存残酷，星月落的人也刻会过，但小落沾亲带故，有人突逢意外，帮衬的人也会多些。

可盐这样的大落更残酷，溪边溪上两兄弟不太习惯。

木门吱呀一声，后传来少年清亮的声音：“阿爸。”

容月想了想，又问：“你们逛了一圈，觉得盐工匠多吗？”

自从他的老对大锤得到了首领的赏识，他便被一再打压。

凉使得胃更加冰冷，但好歹冲淡了些灼痛。

“挖不动的就只能认倒霉了。”

酸涩的果没有熟透，却让他生津，胃里又闹腾起来。

“对，他们落的普通人用挖盐矿换取，如果一天不挖，那全家可能都要挨饿。”

两人结伴来到集市，将布袋铺展开，各巧的小动木雕摆好。

老木哎了一声，转朝小木笑：“床有果，去吃吧。”

小木摇摇：“阿爸，我跟你一起去集市。”

曾经学自师父的手艺都不能再用，也没有人家愿意请他活儿，他无奈之下只能自己些小玩意儿，放在集市卖。

溪上说：“我看见有些工匠，不了有用的东西，只能自己摸索着些小玩，哄那些富裕人家的小崽们玩儿。不缺的人家偶尔会换些，但那工匠饿得面黄肌瘦……”

小木正在长的时候，却因为常年吃不饱，比别人家的崽都要瘦弱。

老木的声音苦涩地夹在中间：“只是卡了一下，我给

像他这样的木匠，都是最底层的木匠。

老木麻木地将昨天好的小兔木雕和小虫木雕用布袋打包好，就要开门去集市。

他将两颗酸酸果放在了木板床的床，床上睡着一个半大的少年，这是他的崽，小木。

容月竖起耳朵：“嗯？你们再说一遍？”

“工匠？”溪边溪上兄弟对视一：“还多吧……”

工匠用自己的手艺换饭吃，能力些的，活儿也多，能力弱些的，也时常徘徊在温饱边缘。

老木已经两天没吃上东西了。

太越来越晒，小木瘦弱，很快撑不住，趴到老木替他撑起的一片影下睡着了。

“你这小兔，是我们前天拿一袋捻换的，说是可以动，可才玩了两天就坏了！”

“我们不要了，把捻还回来！”

老木心中一酸，张嘴咬了一。

他肚中绞痛，从桶里捞一勺，肚里。

*

“有的小崽才一丁大，就会去帮着他们挖矿了。”

可惜，在这个缺的时代，能有余粮来换这些没用的东西的人，并没有多少。

小木自己十分喜这些，摆的时候，脸上笑容。

“是啊，惨的，那玩还有趣，我瞧着那木小兔栩栩如生，拧个什么东西放在地上，还会自己歪歪扭扭地动起来……”

“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