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无论如何也拿他们没办法的意思？”

“所以你这是又要自己去冒险？”荣铮怒，“上次的事还没长教训吗？！”

“换脑人绝对不止三个，莫兰估计是最新成功的案例。她在几个月前被雪藏后就再没了消息，她找我麻烦时查过底，那时她与向导塔毫无系，所以我们也没有后续跟。现在这个与我有过集的女人再次现，并且手上有向导塔试验的编码，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向导塔掌握着换脑技术，莫兰成为换脑人后被向导塔派来我这里不知想什么，总归来者不善，所以我让科林把她，在我到之前不要让人跟她接。我们无法得知此人的神力等级，不能让联盟的其他向导去冒这个险。”

“你不能行读取她的记忆吗？她的神力再也不过你吧？”

慕云启摇摇，“神力读取记忆和眠对换脑人无用，因为换脑人能将自己的神力隐藏起来，最终读取到的不过是原主的记忆。我们最多能看到原主是如何死亡的，上辈联便是因为向导读取记忆时发现凶手大脑的记忆中止于许久之前的死亡才断定他是换脑人。但以他们的手法，恐怕莫兰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我们不会在原主的大脑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也就是说这三人现在已经是敌人了，那这个莫兰是怎么回事？”

是意味着她的转移者是向导塔的试验品？”

“目前没有办法，在换脑者清醒状态下她能有意识地藏起自己，就算是药状态、昏迷状态或者眠状态，在换脑者的意识陷混后它也可以本能地缩在神力中枢的最，换脑者死亡后，她的神力会自然消息，也无法得到情报。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换脑人都被当作刺客和间谍来培养。”

“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我不能肯定。而且成功的换脑人神力与意志力都不低，恐怕拷问也问不什么，但我们必需试试。”

“他们也并不是无敌的，”慕云启说，“一来向导通过读取大脑记忆可以判断是不是换脑人，二来换脑人虽然占据了原主的大脑，他们却没有继承原主大脑的记忆，很容易脚，三来换脑人的成功率是极低的，上辈的反联集团直到覆灭也一共就暴3名换脑人。不实际有多少，这3名有威胁的换脑人我都是知的，此前也让左叔他们调查过原主的信息，但可惜的是这三人都已经被报人失踪很多年了。”

荣铮说，“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棘手的人存在，如果边有人被悄悄转换成了换脑人……”

“有办法换脑者原本的记忆吗？”

“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冒险，对于我来说却不是，”慕云启解释，“我在地下试验场待的时间不久，但我认识了那里的大分试验品，也有意识地去打听过消息。目前为止联就了我这么一个3s神力的向导，s级的倒是不少，但双s的一只手就能数来。所以我觉得这个换脑人最多神力不会超过s，要真有双s的试验品他们估计也舍不得拿来这风险的换脑试验。所

“唯一的途径就是通过她时那一瞬间释放的神波来断定，但这也是在换脑人愿意行的基础上，一旦他们不愿意，或者遇到有些控制技能比较好的换脑人，这唯一的途径也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