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冯院长指了指他背后一连串的学生，在鸟们惊恐的目光里淡定地说：“他们需要见见世面。”

“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

“对啊，”付风放下手里的天目盏，开始动手整理仪容：“我去看看就行了，估计是些民间收藏家的藏品，真货少假货多。不过有些傻就是乐意学费，怎么教都教不会，告诉他他还不兴。”

这时，一直保持袋动作装如风的冯馆长忽然开了。

白檀溪和娄卿规规矩矩地坐在空的会客厅，十八个监视，百无聊赖的等待着本市博馆领导的亲切会见。

“有人要大批量捐赠文？”

“这是N市博

冯馆长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屋里的其他馆长学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异同声：“我们也去！反正也没事！”

白檀溪循声望去，发现会议室的门站着一名长相斯文的中年男，他穿风衣，边跟着他们刚刚见过的小陆女。

付风正笑呵呵地看大家围着老冯转悠呢，忽然到自己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摸手机一看，发现是负责展厅的小陆打来的电话。

小陆情地为双方起了介绍：“二位，这是我们博馆的馆长，冯馆长。馆长，这位是白先生，这位是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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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带了一个盒过来？小陆，你没碰那个盒吧？没有就好，告诉其他工作人员也别去碰它，哪怕他说要打开给你们看，你们也不能碰——谁知是不是来碰瓷的。”

“老冯来了，”在座诸位学者纷纷起相迎，七嘴八地告诉当事人：”刚才我们真夸你呢。”

“两年轻人？郎才郎貌？小陆，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你这成语怎么学的！而且我都不惑之年了，我他们帅不帅啊，有事说事讲重！”

她忽然的声音，一下将全屋人的视线全引过来。

冯馆长刚落座，门又有人走来了，这一回是位材曼妙保养得当的中年贵妇。

“幸会幸会！”

“又说我坏话了？什么‘老实人’，一听便不是好话。”冯馆长不咸不淡地说。

他一手在兜里，视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些损友。

桌上的茶已续过一回，半温不。白檀溪不着痕迹地踩了踩脚下足足八公分厚的红地毯，又偷偷瞥了两墙上从外看不到内情况的特殊玻璃，突然开始怀疑人生——他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全副武装的会客厅真的不是用来关禁闭或揍人的吗？

“……要捐东西，无偿捐很多很多件藏品？很多很多指的是多少？什么，大几百件！哎哟我的娘喂，小陆啊，你和我说实话，这回没有卡车在门外吧？这回闹着要捐东西的不是老人家吧？”

“喂，是小陆啊，找我什么事情啊——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陆指着那位穿旗袍的中年女，“这是我们博馆的副馆长，付副馆长。付副馆长，这位是白先生，这是娄先生。”

“难为我什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长风衣、潇洒倜傥的冯馆长推门而，他的后跟着一串儿在博馆里实习的学生，简直和带小的老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