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第一天的会展还算顺利。杨涵之他们公司的位置并不是很好，展位也不大，但一天下来，也把展位费给收回来，还小赚了一笔。竞争比较激烈的地段在各主要，有好几次几家公司的业务员挤在一起就为了抢一个客，展览馆方面不得不动保安，总算没有真的打起来。

来，他们一要护人而要护产品，怕顾不过来。

“那是因为你好男不跟女斗。”

下午六半左右，展会收工。杨涵之让人都回去了以后，才和张祁和一起离开。

杨涵之心虚，他单知他们公司的铁娘都不能称为女人，却不知这群女人已经凶残到了这个地步。于是他赶多买了几份零，当张祁和的补偿：“多吃。”

张祁和：“…………”

“淡定，听话。”杨涵之严肃说，“她们再怎么说也是个女的，男人天生要学会保护弱者。”

张祁和：“……”

张祁和几次抗议无效，只能自暴自弃地任人□□。

到了展会，杨涵之吩咐这几个手下要看好东西，就拉着张祁和逛展会了。其名曰勘察竞争对手的经营状况，实际上假公济私带张祁和来吃东西。

“她们战斗力如此爆表，你还担心她们打不过别人家的业务员吗，老婆！”张祁和继续抗议，继而愤怒，“杨涵之你不要假装听不见我说什么好吗，小心回去罚你今晚睡书房！”

然而，他们穿过一个小巷，快要走回小区的时候，有几个看起来好像地痞小氓的等在路灯下面，突然站了起来。这群人围了过来，面不善地挡在他们面前。

于是俩人在外面吃了顿饭，然后去电影院买了晚上八的场次，看了一最近新上映的电影。

直到晚上十半，电影才散场。杨涵之和张祁和一起慢慢走回家。

“她们一都不弱！我在她们面前才弱爆了！”

工作一直很忙，难得今天俩人能在一起，杨涵之不想回去加班。

“老婆，你们公司的真是太凶残了。”张祁和一边吃一边委屈地说，“得我的脸都红了。”

工吐槽杨涵之这用意，还不如脆请俩模特去现场拍照。杨涵之笑笑否决，表示每次都请模特太贵。

这两个女店员年纪都比张祁和大，张祁和虽然二十了，但脸非常，看起来就好像十七八岁的可中生一样。两个店员一看到张祁和，就惊呼杨总你家基因么辣么好有一个辣么正太的表弟，然后开启怪阿姨模式，拼命张祁和的脸。

他们静静地走在路上，尽没有什么话好说，但并不因为沉默觉尴尬。

杨涵之思虑再三，决定找张祁和当外援。

这个不夜城市，到了这个，路上仍旧车龙，灯火辉煌。林荫下面，有一些中年男人穿着运动装在跑步，还有一些携家带来散步的，也有小情侣腻腻歪歪地牵手约会，还有行匆匆刚刚结束加班的上班族。

第二天一大早，杨涵之就拉着张祁和打车去了公司。展位在前一天下午就布置好了，杨涵之去指挥了几个小时，基本没什么问题。这次参加展会的除了杨涵之和工汉纸，杨涵之专门挑了两个漂亮的店员一起去。

“好啦好啦，不就被几下脸嘛，一个大男人，要能屈能伸，不要为这小事闹别扭。”杨涵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