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我。神君息怒，小的这就下界去找药草。”

虽然这药草并不能完全抑制，只能缓解一些，但对于兔一族而言，暂时也没有别的法。

小十一最为殷

“聆洇不似你，他的相妖孽得很。”

“他说我终于来了，然后说……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云采蹙着眉回忆。

天界没有过年的习俗，连谧神君也没有在银宣过年的习惯。

小十六对云采说：“绵绵，你现在在小秋山已经名了，成了仙兔可不了得。咱族长总夸你有息，在别的兔崽成年礼上，老讲你的事迹。”

“我知。”

这一年云采想从家中回去过年，主要是想回小秋山采些抑制发情期的药草——他年年都需要从天界回去采药。

“你去耶罗城什么？”

连谧神君心有不忍，顿了一顿，问：“那聆洇在梦中与你说了些什么？”

“。”

“你这几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云采忽然抬看向他，捂住了他的嘴：“我错认了神君。”

云采的声音低沉了下去，轻颤着睫：“看看我二哥拼死守护的城池。”

天长年冷清，千百万年来都是一个模。云采在天界百来年，终是从难以适应，到习以为常。

回到家中，哥姊也不认得连谧神君，听说是云采的上司，只是拿了家中瓜果情款待。

“那在涯几山下的那一晚……”

“哦？”连谧神君带了些调笑的意味，“你要是不提，我都快忘了那只现在耶罗城的兔。你过我的幻境。”

云采的耳尖都泛了红。他回怼：“神君也将我认成了……聆洇。”

云采摇摇说：“我只想要我二哥。”

云采带着他回小秋山，一路凌来得不是最好的时候，这个季节小秋山都被白雪覆盖，尽是白茫茫一片。

“你没必要成为任何人。”

“慢着。若是在妖界看到零嘴或是消遣的玩艺儿，也捎一些回来。”

云采以为神君是因为自己提到聆洇，还胡言语，所以生气了，于是了。

云采辞行时，连谧神君说想要看看前世生活的地方，于是抱上了小白猫，与他一同前去。

“你可曾有想过另觅良缘？”

。要不小的去下界买个妖兔侍女回来，给云采小公通房丫鬟？或者……您让小公去趟旗山？”

……

“我当时在城外寻找学生，是误的。那是你的幻境，我看不清你们的面容。但我在离开耶罗城的前一晚梦见过他，在梦里看到过他的容貌。”

连谧神君亲自拿了药草去给云采，同他转述药房伙计说的话。他倒是显得丝毫不介意，只是了。

“小的明白了。”仙侍躲在门后，“神君，不是我说您，您对这云采小公可真够用心的，从没见过您对谁这么上心。”

一年一年都是这么过。

看神君又要发作，他连忙说他这就，说罢一溜烟没影了。

“你是云采，不是旁的任何人。”连谧神君认真。

“嗯。”

连谧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错认？认成了你二哥？”

连谧抄起桌上的一方砚台就砸了过去。砚台摔落，墨四溅，仙侍脚往后退了退，赶往门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