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法课。”我低声说了一句。

“我想知我还会被禁多久？”我说，“不过我猜这个没有答案。”

我在下面签了自己的名字，把协约还给他。他没有看上面的字，将那张纸收了起来。

“是这样的，”莱恩说，“我也并不知它的答案。也许在他们满意了你提供的信息之后，你就能立刻重获自由。”

“是的。”我说。

他沉着，似乎在衡量什么。然后他说：

我又陆续问了几个我父亲相关的问题，他一概选择不回答。我在后来试探地提了合的概念，说得很模糊，而他竟没有过，给了唯一的一句回应。

“签字人需要详尽且真实地回答其监者提的每个问题。

“你从哪里听说了这个名词？”

“……”

他顿了顿，将一羽笔了来：“你已经下了决定？”

“相应地，签字人也拥有向其监者提问题的权利，而针对该问题的回答内容、回答范畴则由监者把控。监者将许诺其回答的真实。

“这可不算平等条约，”我读到最后，说，“莱恩先生，可以给我一支笔吗？”

“签字人不得将在问询期间获知的一切信息转告第三方。

最后写：“以上条约如签字人有所违背，法会有权向其追究责任，并使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那么‘密码串’呢？”我问他。

“为什么是我父亲？”我问。

“好吧。我可以将这个告诉你。据我们所知，‘密码串’是在近年被人放置在了你所取的黑匣里——那黑匣的密封很奇巧，本也是件有价值的东西——但它现在不翼而飞了。”

“我不确定，”莱恩说，“它可能是任何东西。一张纸、一句话、一声音、一片纹。我不能告诉你更层的内容。”

我本应再旁敲侧击地问上几句的；我却在此刻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由得跌靠回椅背上，顷刻间被它得

“它是什么？”我心下的疑惑得到了印证，追问，“密码序列吗？一张纸？”

莱恩说：“我知你心中疑惑，或者因为这样的对待而到不平。但我的建议是，在决定签字以前，你最好把协议上的条款都读完。”

“我今天的问题已经结束了。”他说，“我每次只会过来半个小时，现在时间还有一些。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就请现在对我说吧。”

“这两个问题在签协议前我也可以回答你。”他说，“你所在的屋是第八楼比较特殊的一间，叫‘眠屋’，取自‘让力沉睡’之意。这里的墙和地板都很特殊，能产生抑制人力通并真正生效的力场。我不会有事——我会在来之前服下一抗药，能作用于我的血。”

“这我不能答，”他说，“下一个问题。”

我从上到下地扫了一。那些条款填满了一整张纸，只在页尾留下了短短一行，是标注着“姓名”与“日期”的空格。起首如下：

拥有这个选择。”

我看了看纸页上的题；上面写着四个字。

“在浦国。”我说，“我只听到这一个词。”

“我还想知我力消失的原因？”

他终于也微笑了，对我说：“继续。”

“‘合’这个说法，本就是一伪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