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了一下一小时的剧本长度，立刻到十分力有不逮。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

“主人公尤金是个乡绅的儿。年轻，英俊，拥有愚蠢且可贵的天真。他家中落，被家里派去拜访都城内的远亲贵族，希望能获取一些经济援助——于是他带着信发了。”我在卡拉扬对面坐着，谈起剧本里的主角形象，“他在城伊始撞见了一个人——此人对他影响非常大，这个稍后再说。总之，后来的发展是这样：东西送到了，远亲贵族是个孤僻但好心的人，给他了一大笔钱作为赠礼。”

“我猜这不是结束？”他说。

我抬着，微微有些眩地想——

“不是‘当痛击’，”他说，“我给你准备的时间。”

“还记得我在两年前说过的话吗，维森特？”他对我说，“你的结课作业是一场戏剧。一小时时长，我不限定内容，也没有别的要求。我只需要你来唯一的编剧和导演。”

卡拉扬确实给了我非常多的准备时间。他远在第四学年的中期就把作业内容在所有人面前公布了来，但我得知这内容时还要更早。我否决了好几个，用了一个月才确定下来大概的纲领，随后便预约同他会面。

刀。

啊，我的面前刚刚走过了一个获得幸福的人。

☆、第二十七章

“没错。”我用手指在他办公桌上画了条线，“说说另一端。尤金被城里的繁华迷了；从前他为了接近上社会所不得不跻的沟渠，那些混、污浊与闹荟萃的地盘，现在开始攥住他的心。其中有一个俱乐，是那些有钱小寻作乐的地方。他们喝酒、赌钱、挥金如土、用一切有趣的方式取乐，哪怕这必定会踩到律条的边界，踩在某些人的痛苦之上。尤金从前不喜这里，现在他拖延着回家的时日，在都城以‘男爵侄儿’的份了一群狐朋狗党。”

他办公桌一侧那些浪般的纸片已经被收拾起来了，悬在一个靠窗角落的透明气泡里。我之前来的时候发觉气泡是的，手可以穿过外壳轻轻伸去。那时候我才知，那些纸片其实并非什么信件，而是卡拉扬随手记的一些心得，写一张扔过去一张，攒到一定程度就会被一齐丢掉。

“后面的情节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再说尤金城时遇到的那个人吧：叫`尔玛，是个顺路救了他、武力很的姑娘，可以说是令他一见钟情了。他过于急切地告白，可惜尔玛是个行匆匆的复仇者，没有给任何回应就同他在城内分扬镳。他们曾在俱乐相见过两次：一次是尤金初俱乐的时候，他半途忍不住脱，扎走廊呼，恰巧碰见偷闯来的尔玛，在她的冷下忍不住对她说了些真心话。第二次是在很久之后……但那时候他和尔玛都不在那条净的走廊上。他在台下远远地坐着，是个一无所知、兴采烈的观众；尔玛在台上的灯光里，充当着这个充满嚣笑的夜晚的一分。”

“看来编者十分狠心。”

由于卡拉扬要提前离开，他曾对我提到的已从五年级结课作业的日程中撤下了。这样一来，四年级末尾的大作业就变成了专属于他的“结课作业”。

卡拉扬端起杯，喝了茶。那只杯柄在光下一闪，微微地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