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这些，最后的蝶书上还简述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我又看了几其他人的蝶书，内容大致相似，于是照奥德的指示，迷障的地下踱了好几圈，才终于看到上一光亮。我爬上去，使力将盖着那东西掀开。我的脑袋从一个石板的空当里钻了来，前就是那条熟悉的、竖直向上的楼梯。我拖着双一气跑上了楼梯的，跨了我们在羽镇最初步的城楼之内。

☆、第二十三章

奥德猜到我一直没有回音，应当是蝶书无法穿过两个城互传。他在蝶书的最后附上了他们在迷障里的新发现——一条密的路线和打开的方法。

“波卫和怀桑不知何时达成合作，抢先联军围攻天空之城，已到达城下。”

在我后，大地之城中心那大的城楼正像沙堡一样缓缓倒坍，地基下陷，原本致的砖瓦分崩离析，空气里尽是飞土扬尘，之前向上攀爬的波卫人都被埋在地底。城内充斥着一堆又一堆的废墟，废墟之上却少有人迹，俨然一个王朝荒废后遗留下来的葬场。

留守的波卫人也许还没有来得及转过念，他们的大地之城为什么会在一瞬间消亡。如果不是柯尔曼临放手前跟我说的那几句话，我原本也不会那么快地领悟到。

乎我意料的是，楼上没有一个刀者，仅剩的八九个法士聚在祭坛边，看到我都一言不发。其中也有奥德戈，我看到他满大汗，和其他人一样把右手放在祭坛上，神聚在它的底。

——譬如柯尔曼在最后关的选择。

有许多暗藏的规则，要真正到了战线之上才能真正现来。

——譬如我那时指来有关填装灯芯的规则陷阱。

我知这时候不能多话，便从法士的中间挤了去，将力全汇在右手贴到祭坛上面。我立刻到一很烈的力；那祭坛里好像有着一个不知饕足的漩涡，意图把所有的力来源统统吞去。而我们拉扯着它，就像在经历着一场漫长的拉锯战，等待着那个漩涡被填平，或是捕捉它懈怠的瞬间。

我纸鸟的技巧确实没有到家，中途毁坏了不知多少张纸，最后脆用自己的双脚奔跑起来。大地之城的迷障似乎也受到君王之死影响，误导人的路少了许多，我就这样半凭着记忆，半凭着一气，在天亮的时候一扎了天穹之城的迷障。

纸鸟在我下展开，它的翅膀在风中颠簸着，带我跌跌撞撞地冲了城墙外的迷障。

也许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的加便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那白祭坛的底

我侧突然传来一动静，就见小鸟从窗翻了来。他看到我，立刻大叫：“维森特！太好了，快去替他们搭把手！”

奥德已经夺取一枚蓝火，将兰朵置换了笼，回到了天穹之城和守卫们汇合。城里一共已得到四枚火，他们推断打开灯罩的诀窍在羽衣上，决定不耗时的砸碎工作，等到最后一齐打开。

大地之城唯一的君王已死，大地之城宣告自行毁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收到了纷至沓来的蝶书。它们五光十地扑到我手背上，我先挑了最熟的黑蓝相间的那几只，顺序翻开来看，上面果然是奥德的字迹。这几封蝶书前后大概说明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