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们一齐指画嬉谑

文学课不像法课有学期末的考试，还在缓慢地行着收尾。中间最有难度的一段古文字研究已经过去了，现在卡拉扬只是放了一本诗集给我们，让我们预约课下的时间，选一段和他单独对面讲解。

……

我从他手里接过那本诗集，了他“情之吻”留下的地方，随手翻到一首。

因为大考试已过，课堂内的氛围非常轻快，我们便在留给讨论的时间里坐成一圈，打算依次翻诗占卜，权当个游戏。

兰朵翻到了，是首有着童话般气氛的小诗，内容是一片即将枯死的叶在雨后重生；她旁边面若冰霜的黑发姑娘翻到了，讲了一只鸟无意从主人家溜，几经波折最终返航的诙谐故事——凑巧这诗集正要传给小鸟法兰西斯科，于是我们忍不住一齐笑了；小鸟到了，内容倒能从标题里推测来，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晰，但他声称这是对他情之路长不息的一个预示，还把诗集放到嘴边，情脉脉地对一旁观众了个飞吻，最后不忘俏地对着上一个姑娘眨眨睛。

我猜他在“几招”的数目上是留了情面的，但力没有。我的每次应对都要将神经绷成一条线，用最大的警惕、最锐的直觉去躲避他的袭击。他的速度随着我的提升也在加快，有时候一昧的躲避也毫无用，以攻代守还能扳回一秒的局面。最惨烈的某一次是我某一肋骨被他的刀背敲断，还靠他将我扛去校医室，面对校医的问责只能说是野兽撞击所致。

法课最近已经早早结束了最后一场考试，课堂里呈现一派祥和的气氛。选修里药理死记背的成分居多，音乐课基本上全班都能分过关，唯有园艺让我苦恼至极——我还在琢磨着怎么才能有三个月期的灯笼，而我的五份样本已经死掉四份了。

“不允许把法用在课内的植上，先生小们。”园艺课教授迈格逊总是弓着背这么说。他虽然说过这是为了让我们“领会植生长的真谛”，但课上仍传着“他曾在弯腰查看时被某个施法的学生生的羽草到了大鼻”这样的传闻。

“放心吧，”我回敬他，“那绝对比某个佳人愿意与你厮守到老的时候来得要远。而且肯定不是你偏的金发。”

我在白日里仰望向这座塔

“

我并没有哪怕丝毫责怪他；他正在用最正确的方式帮助我除去刀刃上的锈迹，让其利而亮的锋芒来。

因它遥不可攀得十分长远

小鸟坐得离我最近。他尖地看见了标题，拍着我的肩膀笑：“维森特，看来你下半年要变作胆小鬼啦。”

授任意一式他自行领悟的刀法，只是令我在反复的练习与对战中打磨这十六招。我拿着的是从东院租赁的锻制刀，他拿着他的短刀“玫瑰熔火”。我自然可以在他的动作中捕风捉影地找些诀窍，但我们的对战里我往往是狼狈的那一方，他但凡说要在几招内击倒我，他就定然会这么。

只值

众人都在促我例行读上一读，我便开始快速地念了这首。它围绕着一个有关塔内令人畏惧的领主的故事展开，而叙述者则是塔下人。因为诗比较长，我只节选了其中的一段念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