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表示对他说所的现象恶痛绝。他被逗得大笑，一缕金红的发从鬓角落下来，背后夕的柔光映衬得它灼灼生辉。

茶温度正好，并不，蕴着红茶叶特有的香气，没有加过糖——意外地符合我的味。

我仿佛能从他的语气里到莫名的自嘲。是那类苦涩的自嘲吗？我不知。

我看着他，不知怎么有冲动，大概是想要和他一起叹息，或者拥抱一下他吧——虽然最后一个想法有把我吓到了。

他叹息：“对啊，为什么都要一样？”

“‘恐惧’、‘妒忌’、‘苦痛’、‘傲骨’、‘迷惘’，我也只记得我看过的这五首。‘迷惘’正如你所见，还是一首残篇。”

“你想说人中的一分就引向错误？”我迟疑。

☆、第四章

”不是吗？那一分就好比他们一手创造的的政权，只可规避，不能被抹杀。与生俱来。”

“谁知真正的原因呢。”卡拉扬的语调忽然轻松起来。“不过人不会被斗争牵涉。人们本就是斗争。”

“那你觉得罪魁祸首是什么？是政权吗？”我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说了这句话，我就知他懂了。

他表情戏谑：“更多的人们脑海里属

他说：“你知答案的。始终都是人，政权没有错。一个政权被砍掉，即会现另一个新的，这是群本能——它只会改换面，成为其他形式。可能看上去不再有君主了，然而君主无不在，它作为一个名号被消抹掉，再转变为另一个群的承托。人们的需求和渴望是不等同的。”

我透过茶杯升腾的白雾，看到卡拉扬动了动嘴。他的声音带着倦意，“哥亚当年苦心孤诣，完成了十二首诗组成的，可被保留到现在的不过寥寥……一个文学家，偏偏把自己陷政权的纠纷里。相比亚德里蓝，只写写诗、看看风景难不好——算了，亚德里蓝也未必见得很好。”

“试试这个。我觉得我这次茶叶的比不错。”他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反应，示意我不用站起来接过它，并笑晏晏地俯下`来把红茶杯递给我。

从我第一看到他，我就意识到他是最擅长隐藏心事的那人。

“可人们不会轻易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就像每个人脑海里保存的真相一样，留存单单他们笃信的，又或者大多数人想要看到的。”

他走到屋左侧那半边，指节不知敲了敲银河系模型里的哪些关窍，半人星座的一个小星球啪地打开，从里面落下来泛着气的茶，被他拿的杯接个正着。我看得目瞪呆。

他的指节轻轻敲打着扶手。

一天的末尾大概总能令人到疲倦。我和他端起杯一一地抿着茶，氛围竟然有极为悠闲的居家。

他把目光从纸上挪开，探究地看着我，仿佛是笑了：“不，它很好。我喜它。我本来想说它不适合你的年龄，可这么说对你而言不大公平。”

他笑了，一只手掌在另一只上轻巧地拍了拍：“你果然会来考校我的，维森特。”

觉得有好笑，“你是在愤怒吗？”

他拿起了那半首诗，再度看向它。

“哥亚是被政权的斗争牵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