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应不知为什么心里就冒了这句话，大概是楚靳的画技真的太超，让他都忍不住同受，如果那画中的男不是他的话。

洛应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给你画一幅画好不好？我想把现在的你留下来。”

“没事……我不在乎，我喜你就好了。”

一夜无话。

“你醒了。”

第二日一早，洛应从睡梦中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模样，先是一惊，随即便开始回想起来，可是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怎么了？”

有缠绵而心疼的味。

在那般境况下他都能毫无防备的睡着，全拜这病弱的所赐，尤其是上次吐血之后，这更加容易困倦，照这样下去，他什么时候挂掉都不知。

洛应于是坐下，楚靳仔细看了洛应一会儿，然后提笔画了起来，他画的那么认真，的洛应都不知他是真想画画还是装模作样了。

“想问你为什么没有死？你以为我给你喝的什么，毒酒？实际上那只是让人昏迷几天的药罢了，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楚靳听到声音抬起来，发现洛应睡了之后就搁下笔，走到床边将洛应的外衣和鞋除去，将人抱到床里侧盖好被，接着继续回到桌边作画。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

……

听到洛应答应，楚靳兴的放开洛应，从书桌上拿了笔墨纸砚在圆桌上排开。

“……好。”

楚靳并不在意洛应的反应，解释之后就上下打量起洛应现在的模样来。

【喂，洛洛你这是什么神？】

最后还是楚靳率先开。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太久了，我好兴。”

“你这是什么？我说过我不喜男人。”

“不是，我是想问――”

“我把你带过来的。”

“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还不知你懂这些。”洛应失笑的看着故作沉的014，014在他心里一直都是脱的形象，能说这话真是难得。

桌上的红烛一化，夜渐，洛应的困意涌上来，楚靳的模样在他中变成一个廓，在摇曳的烛火中，逐渐淡去。

“你先坐下。”

014觉自己受到了鄙视，一下了起来。

楚靳听话的顿住脚步，疑惑的看着洛应。

“……”明明楚靳的声音那么温柔，洛应却觉自己汗都要立起来了。

【我有所念人，隔着远远乡……】【注】

“站住。”洛应赶声，此情此景，他很难不担心自己的境。

响起了门扉推动的声音，接着洛应看到一同款式喜服的楚靳信步走了来，两人目光对上的瞬间，时间好像都禁止了。

楚靳走到洛应面前，轻轻的拥抱住洛应。

洛应心里有些郁郁，坐起来准备穿衣，一偏才发现旁边的枕上搁着一个画卷。洛应将画卷打开，发现画中画着的是一名着喜服的男，沉静端坐在床边，在红烛的映照下，那男不像是画中人，反而像是隔着时空遥遥相望，可望而不可即。

洛应冷冷的别开脸。

“我曾经梦到过很多次你穿这衣服的模样，但都没有真实的来的丽。”楚靳心里一，忍不住走近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