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烟上，瞅着这两人一晃一晃的散步似的来到他面前，不带好气地问：“人呢？死的活的？”

一闪光在燕迹脑中掠过。他舒展开皱的眉，放松一笑。

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去，越是接近地面，这不知何而来的怪异就越是烈。燕迹小心地将神手探到其中一个人脑里，在浅层区域转了一圈儿，没有发现异常。

第一层第二层的已经解决，剩下第三层。第三层的三个哨兵还停在原地，没有动。那怪异的觉又来了，但没有绪，燕迹将它放到一边。

心里有气，却有痛快。

窟窿扔去了。落地砰砰两声听的人牙都瘆得慌。

“怎么不带来？”

接下来也很顺利。一飞一路突到掩前，行砸开，手中的铁化为一残影，将那三个哨兵击飞去。

因为这个任务真正完成了。

“当然不。”燕迹冷淡开，“他们不会逃走，因为里面本没有人。”

“走吧。”他朝一飞招招手，“把他们扔在这里，不用了。”

两人赶往第三层，上楼梯时，燕迹察觉到那三个人开始了移动。

一飞是全然信任自家向导的。他扔下那三个人，来到燕迹旁边，伸手绕过他的脖，两人的碰到一起。

“你只让抓人，没说带来。”一飞说。

起码，记忆是存在的。他又查看了其他两人的情况，都是一样，探查不异常。

任寺瀚敲着笔，啧了两声。这两人端着枪去，搂着来，还一脸不把任务放在心上的样。

他们将三个人拖到二楼，燕迹示意一飞暂时不要继续走。他来到窗边，朝下面看去。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包括穿着警服的警.察。

然后两个人把他们衣服扒了把手绑起来，两人拖三个朝着楼下走去。

任寺瀚反笑了：“抓了不带来？丢在里面等他们逃跑吗？”

一飞收回胳膊，微微歪，目光有挑衅：“人在楼底下，全活的。”

燕迹扫了他们一，：“如果我没猜错，这几个人也不是警察，而是在扮演警察。至于楼里的一切——那是你的暗示，楼里的人只是我们的错觉，是不存在的。”

被扔去的三个人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似乎没醒过来。外边警车的灯还亮着，一众人等在那里，悠闲的样。

他一手兜朝一飞走过去，姿势不见任务中的张。

一飞冷静下来，看了趴在地上还凶恶表情的三名哨兵，一人一闷打了。

为他们的智商默哀一秒钟。

能将暗示的真到这个程度，这个人很了不起了。

他拆他们骨拆的正，脑中忽然传来燕迹的信息。燕迹将神手探到一飞脑中，抚他因为暴力而兴奋起来的神经，清理异动的神驳。

一飞看着燕迹有成竹的表情，微微瞪大了睛。他竟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端倪——又被教科书式地教育了一通向导应对神战的优势。

“不了？”一飞奇怪。

任寺瀚面上笑

“嗯，”燕迹，笑:“不了，我们走。”

燕迹将目光由远及近来回扫着，最后定格在楼下孤零零躺着的倒霉目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