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楼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搬去了土家坡和涂小月成婚的赵成，在白玉英回上海后，学校里终于从临近的生产队里招来了两个临时代课老师，其中一个就是赵成。据说是土家坡的生产队队长推荐的，本来公社下的生产大队里有小学的就不多，赵成作为知青也好，老师也罢，的确有几分本事。

要说这里面其实还有其他事情，单单李家当然没有这样的本事，那位供销社的远方舅舅也是如此。只是有些事情，不适合放到明面上，只能周转一番，而李家这边，其实也是陈锦州的意思。

陶主任嘴角了，无奈地说：“人家李家愿意提供一分课桌椅，这样的好事，学校自然不能拒绝。”况且李曼丽虽然替了李丽的工作，依然也只是临时工。李家虽不甘心，可也没办法，闹大了就飞打，什么都没有。

“找陶主任？”赵成面带关切地问：“李老师还在上面呢。”

舒曼怕夜长梦多，也不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想到这，舒曼颇为同情地看了陶主任一。

迎面一个人从楼梯上面走下。

舒曼扯了扯角，毫无笑意地说：“当然不介意，好在我闪得快。李老师，下次走路一定要注意些才是，撞到我倒没什么，若是撞到学校里其他男老师，怕是就有些不妥了。”可以说是不小心撞到的，可说难听不就是投怀送抱了。

她是下定决心回去面对舒家人，一直避而不见，时间久了也成为她心里的一坎。可决心是下了，又怕自己到时候又反悔，索断了自己犹豫的后路。

舒曼和他撞了正着。

舒曼笑了笑，正要说话，那人已经飞快地说：“陶主任，是我的不是，刚才来的时候没有站稳差一撞到舒老师。”

看到舒曼，面一冷，轻哼了一声，从她边走过。

“舒老师。”

“舒老师，希望你不要介意才是。”

舒曼了，从赵成边经过，往楼梯上走去。

舒曼在她好似不小心撞过来之前，往旁边一闪，那人一个踉跄，差摔倒，好不容易扶着栏杆站稳后怒脸相向。

这些都给了舒曼很大的鼓励。

陶主任考教过赵成的教书本事，自然就把人录用了。

舒曼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因为自己的话而然变的李曼丽。

舒曼微微颔首：“赵老师。”

李丽工作

比起陈家，李家那边，李丽主动辞职，但同时她的妹妹李曼丽替了李丽的工作，不过李曼丽这个人教学生就算了。好歹李丽也算是有真本事的，当妹妹的却是差太多了，这才没办法临时老师就多招了一个，而李曼丽则被丢去闲职。

“舒老师，李老师。”陶主任听到动静从里面来，眉心轻轻一拧，面无表情地说：“你们这是在什么？”

李家可是有先例的。

对于这一，陶主任看在里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舒曼再过去就会发现办公室的书架上多了许多与她有用的书，办公桌旁边的壶里永远不缺，偶尔还能看到桌上摆放的小心。

陶主任的办公室搬到了教学区的二楼，舒曼几乎日日都会过来，没有课的时候，都躲在陶主任的办公室里学习。

舒曼走到门，还没有敲门，里面有人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