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半眯着，被挤兑了反而一副心情很好的样。

黄昏把王大锤抱起来，王大锤瞪着睛看他，“啊啊啊”地叫了一阵，冷静下来后就开始发呆，一会儿说想，一会儿说肚饿，再一会儿还说要上学，一脸天真地黄昏叫老师。

王大锤一动不动，黄昏以为自己成功过关，就又凑上去。

金鱼从他掌心游开，在里甩着尾，晃动着一对泡，抬起上，朝他吐了几个泡泡。

他的妖力本就所剩无几，一时控制不住，就现了原形。

“中二猫。”

当时小十三拍着脯跟黄昏保证自己试过五次，其中成功了四次，只不过他没有告诉黄昏，这四次的对象，都是5岁以下的小孩。

常净抱着胳膊，“我们降妖都穿黑西装，就我平时穿的那，偶尔会考虑情况换成休闲服，但绝对不会穿什么士服。”

等到光芒淡去，他发现黄昏不见了，而浴缸里多了一条掌长的金鱼。

这应对措施是小十三教给他的。

“我觉得不算，有些事情不知比知更好，我们在某些方面了解得多，就是为了让普通人在这些方面了解得少，我不地狱谁地狱。”

“我家为什么要有那东西。”

“你问我？我又没傻过，哪有你经验丰富。”

没有过这么密的接，实在太刺激了！

许良：“咱们去试试他是不是真傻，你家有长袍没有？就是电视上那士袍，看着越夸张越好。”

“可电视上都那么演，总要有儿吧。”

听完过程后，许良问常净：“你怎么看？”

可王大锤却大叫一声，转要跑，结果脚底打栽了浴缸。

在他看来，这样的常小猫才算正常。

他穿着透的浴衣，站在浴缸里，很笃定地对王大锤说：“当当当当——这个术有意思吗？我可是要超过大卫科波菲尔的天才少年！”

黄昏本没注意到王大锤话语中的意思，满脑都是限制级的内容。

“所以你觉得他是真吓傻了？”

常净：“问题不大，经常有人被妖吓到，送去理泡个澡，把这段儿忘了就能恢复。”

“不是净世家吗？去降妖不用装门面？”

“有，不过你说那是封建迷信，本完全不是一路，他们之所以大张旗鼓，就是想让人产生恐惧，再利用这恐惧赚钱，我们降妖的一大原则就是保证普通人三观正常，在他们本意识不到的情况下就把妖收了。”

“还经常给普通人清除记忆，这就不算骗人？”

王大锤只觉得前金光窜，手里瞬间一空，接着到有什么的东西在肤上过。

小十三说，如果遇到意外变回原形的情况，就要随机应变，尽可能给自己找合理的解释，人类是一非常容易被表象蒙骗的生，只要说一句在变术，大分人都不会再去怀疑。

黄昏以为他在玩儿角扮演，就顺着剧情陪他搭戏，了个把小时才反应过来，这情况跟许良很像，可能是摔倒的时候太害怕，被吓傻了。

黄昏没经历过这情况，只想努力补救，见王大锤睛，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就立刻变回人形。

王大锤愣在当场，使劲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