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干得不错。”红se字ti一扫而过，然后自动删除。

伊塔领着NUH103穿过几重密码门，进入一间投影成古典风格的小书房。他坐在石榴的对面，伊塔站在角落里。

石榴的无名指座椅上敲着，不小心轻轻磕到了玛瑙戒指，他把手收回来扶在膝盖上。

“他在另一个控制室，”石榴用shen红se的yan睛瞥了yan时间，“随时可能回来，那时候你的死活我可guan不了。”

他在对103说话，但回过tou看了一yan伊塔。

“你的朋友在cao2控我的朋友。”103说dao。

“你想求情？”石榴表情淡漠，“晚了，五分钟之前他们杀了青骑士，三分钟之前那个标志已经挂在天堂了。”

103攥jin了双手。

“我都能想到明天一大早的新闻tou条——天堂公司疑包庇绿山雀，发布会观众惨遭意外。”石榴听上去有些不屑，他看着103的脸笑了。“噢，看看你的表情。让我猜猜，这些是NUH103计划之外的附产品对吗？”

“毕竟我们是同类，”103的声音弱了下去，“是的，你猜的对。最优方案不应该chu错，不应该。”

“同类？我们gen本没有一样的意义。这世界上还有几百个高端定制的仿生人，没有一个是一样的。”

“天堂倒台之后我们怎么办？你该怎么办？”103质问dao。

“他有私人飞机。”

“我相信你芯片的推算程序比我完善好几倍。”103几乎用恳求的语气在对他说话，“还有挽回的余地，我们可以阻止一些东西的。”

石榴起shen离开了，tou也不回。

和光同尘

半个月后。

办公桌上的手环响了三声，绿se信号灯在急速闪烁，自动接听模式下的投影弹了chu来，歪倒在文件夹上。

椅子上空无一人。摄像tou检测不到面bu信息，自动转接到语音信箱。

“你不用去听证会。”

印洲的氢动力车正在立jiao桥上飞驰，她没开导航模式，已经超速了。车里的智能guan家用语音提示她手环接收到新消息，她犹豫了几秒，an下收听。

理事的脸chu现在投影里，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你在听吗？他们的证据多到足以把我们全都拉进监狱。”

她dai上墨镜，把音量调小。“.……现在回来，我们还有时间拉拢听证官和全bu证人，议员给他们什么价我们就给他们什么……”

印洲掐断了通话。

绿山雀与天堂勾结，四人死亡，幸存者一致指认受到绿山雀的威胁，本次事件疑因两集团内bu利益分歧所致。发布会上调查小组口径一致，媒ti不敢质疑。仿生人保护组织消停了，法案支持者开始满大街挂彩旗。两周以来不再发生绿山雀名下的恐怖事件，沙津市一片和平。

入秋了，天堂的相关人员全bu要进听证会。不用说，从法官到原告方通通是议员手下的yan线，结果已经板上钉钉。我们完了，印洲想。

她坐在证人席，罗小钟在最后面，nie着手提包，牙齿咬得嘴chun发白。几十家媒ti对着理事亮了一阵闪光灯。议员本人当然没有chu现，他们这边手握六票的资金jutou也不在场，他们总要想方设法明哲保shen。

程秋和石榴走进来，向原告席微微点tou，对着法官用手指比了个数字。

印洲gan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