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它得换个名字。”

印成雪犹豫地站住了。

很可惜，仿生人没有指纹。他无权打开投影光屏和键盘，只能盯着电视频发呆。两天之内那集又重播了几次，他识别到节目里的那个女人和桌上动态照片里的人五官几乎一致，或许是印成雪的亲人。

“你他妈坑我，”另一个男人把探来看了一，又立刻缩了回去，瞪了印成雪一，转就走，“不收活的，懂规矩吗？”

印成雪气得扶着额站在门。

NUH103走过去关上门，挠了挠：“呃，你有没有给他封费？”

他两天前接电源的时候仍然开着识别系统，完整地看到了印成雪一个人捣鼓那件作品的全过程。他觉得实在是无聊透，于是打开了睡眠模式，解锁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损坏的数据线，不用说也是印成雪剪断的。幸好那两线采用了愈合材料，一天之内能恢复得差不多。然后他翻两瓶粘合剂和保鲜把它们暂时粘在一起，接着就去尝试所有的门窗——很不幸，印成雪离开的时候都从外面锁死了。

十分钟后，宋向悠满面风地走了来，印成雪跟在她后，脸沉。

印成雪搬了把椅坐在他对面，严肃地盯着他：“听着，我没有任何义务把你留在这里，也没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而你，什么什么103，还跟绿山雀沾关系，就像颗□□……”

NUH103透过猫看到印成雪和一个推着拖车的男人现在了大门。

“可是我的作品和仿生人真的没有……”

“我不能走。”他睁大了那双绿睛，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一副可怜的样。

所幸NUH103的学习芯片和读取装置没坏，他还能看看书打发时间，但这里没有任何一本他熟悉的治疗类书籍。他需要上很长时间才能分理解书架上的绘本，可那实在太损耗力了。

印成雪用难以置信的神看了看他，低下喃喃自语：“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不对，这不应该是这样……”

“我第一次签合同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许梵一掌拍在他的背上，“别愁眉苦脸的。”

NUH103大笑了两声，“等他们查录像会发现是你主动接我回来的，而且你之前还去过。”

补上，岂不是更好？但是呢，”她缓慢地啜了一茶，“在别直接签约然后拿60%的分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好意思，那我现在就报警了。”

“成了？”许梵欣喜地看着他们。宋女士向他，先一步踏上了电梯。

“还不到你来提醒我。”印成雪没好气地说，“说吧，该给你多少钱才能把你请去？”

“对不起，我的记忆芯片了问题，但我知来这里没错，应该来这里。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去查我的型号，是不支持任何武

“我不知这值多少钱，你看着给……”印成雪的声音传过来。然后是解锁的应音，接着他推开门发了一声惊呼，“你小为什么还活着？！”

“或者，你可以允许我们利用你的作品还有你最近那段警察局里的经历，甚至可以匿名。”她把光屏旋转了180度，上面写着足以让印成雪买三台拟设备的价格，“这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