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午两点准时播chu……”

印成雪一边盯着他一边后退到厨房，从冰箱里捞chu一块昨天剩下的披萨。

“你确定自己是从绿山雀那边逃chu来的对吗？”他挡在那块模糊的空气投影前，嘴里sai着食wu。

“你挡着我了。”NUH103似乎有些不满，但他的语气很平和。

“你最好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我的鼻腔和耳垂里被埋了定位装置，说不定警察下一秒就会chu现在门口，懂吗？”

“他们盯上了我，想把我关停然后zuo成武qi。我逃了chu来，结果被警察跟上，如果被带走一样要关停，就是这样。”103摆弄着一支报废的油漆刷，又带着那个迷茫的表情抬起tou，“我的记忆程序被bu分替换了。”

印成雪看了yan时间，凌晨一点，列表里没人还醒着。103似乎找到了充电装置，正从颈后chouchu一对透明的数据线。印成雪累到心慌，于是把那张床垫拖到厨房门口的位置，一个人半躺在上面，握着那把多功能刀眯起yan睛。他本想继续盯一会儿103，但是很快睡着了。

他第二天很早就被自动洒水车的声音惊醒。103一动不动，仍以昨天的姿势靠在椅子上。盖住投影屏的白帆布不知dao怎么跑到了他shen上，盖住了整张脸。

印成雪踢开地上的罐子走过去，拍了拍103的肩膀----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很好，就这样别动。等我剪掉那两gen数据线，再打个电话给二手机qi人回收站。他心中窃喜。他转过shen，看到完好无恙的波浪，长舒一口气。

印成雪打开手环里的通讯录。他又看了一yan103，有什么闪过他的脑海----那块白布从面孔上掠过，起伏着勾勒chu五官。

他想到波浪，灵gan像电liu般刺激着神经。

波浪

印洲在罗小钟的水床上醒来，从一堆衣服里摸索chu自己的手环，看了yan时间，然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拜托，今天是周六。”罗小钟打着哈欠翻了个shen，“你始终这么神经jin张吗？怪不得总是tou痛。”

“我从来不会在九点之后起床，”她飞快地穿着衣服，“还有，五分钟前有三个视频通话请求，全都来自总bu。”

罗小钟懒洋洋地捞chu自己的手环瞄了一yan，“哎呀，我也有。”

印洲匆匆忙忙洗了把脸，一边等待拨通一边梳了几下tou发。自动窗帘拉开了，她站在视野极佳的窗口。罗小钟躲开了摄像范围，站在墙角系着衣扣。

“又有什么坏消息？”印洲微笑着看向空气投影里的运营总监。

“好消息，我们有救命稻草了。很遗憾你是倒数第二个知dao的。”对方忙着把镜tou切换到单屏幕模式。印洲对罗小钟耸耸肩，夸张地用chun语说dao“看来你是最后一个”。

投影上方chu现一个3D建模成的虚拟的男；xing形象。pi肤苍白，shen材瘦削，一双灰yan睛冷冰冰，长了一张热门动画男主角的脸。

“\'桃源\'里的吗？nie得不错。”

“那个拟gan社区？”罗小钟凑过来看了一yan，难以置信地摇着tou。

“听说过择月吗？‘桃源\'里年度人气排名第三的合成人声歌手，仅次于‘Kal□□inka’和‘汽笛’。前两名在人气投票结束之后成为了拟gan社区的形象代言，前段时间全市的亚音速观景列车里都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