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想回去呢？”

“说说名字。”

“不知。”白泽抿，“系统限制，他只告诉了我名字。”

“我有问过你为什么要留在主神空间吗？”

“姓什么？”

“你回答不上来。”白泽，“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上来。”

罗淇似乎刚从被窝里钻来，平里日一丝不苟的发型稍显凌，睡袍也似匆忙披上的。

白泽正要嘲笑他，忽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莫名熟稔的味。这味很奇特，隐约夹杂着草木和海洋的气息，白泽打包票他从未闻过，但那味却令人心悸的熟悉。

“但我觉得这并不是真正原因。”白泽羽睫微垂，下颌绷，他停顿许久，说，“……你是我目前最信任的人，阿淇，我觉得我们都被主神骗了。”

“什么？”

“嗯。”罗淇轻轻，“所以后来主神台了，目的就是防止联机世界的宿主在任务位面中行走情线，导致数据的暴.。”

“我问，你为什么想留在主神空间？”

“当年陈寿告诉我，陈司规死于数据暴.，而导致数据暴.的，是我和他的……结合。”

白泽不置可否，离开陈寿的办公室后，他径直去了罗淇那里。

罗淇警惕：“你什么意思？”

白泽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懒散和随，但垂在侧的手却暗暗攥了。

陈寿莫测地看了他一：“希望你是真的清楚。”

白泽顺势在沙发上坐下：“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他应该是新宿主。”

这是白泽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陈司规，罗淇沉一声：“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我是放下了，但我并没有遗忘。”

“……”罗淇微微沉默，“哪有什么为什么，只是我不想回去而已。”

“你比我早主神空间，后来选择留内也在我之前，当年我和陈司规……当时我问你，你说你职权有限，并不清楚，现在呢？你能查到他的死因吗？”

“……你想知什么？”

“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培训了那么多的宿主，每个宿主都对‘回归现实’有着一近乎偏执的持，千百年来都是。”

“擎宇，他叫擎宇。”

他勾一笑：“你不提陈司规我都忘了有这么一号人。知了，我心里有数。”

白泽：“没事，这个不急，我另有一件事想问你……”

“……”

罗淇的瞳孔骤然缩，他飞快垂眸掩饰，而后故作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有一千年了，哪些事该哪些事不该你应该清楚。我看了你最近的任务报告，说实话，业务平大不如前，原因你自己也清楚，我就不多嘴了，只是我还得提醒你一句，当年陈司规的事，你也不想发生第二次吧？”

罗淇

“除了你，谁还会来我这？”罗淇反问一句，给他去倒了杯，“找我有事？”

他皱眉：“你有客人？”

白泽默了一会儿，视线飘向窗外，那里是一片虚拟的浩瀚星海。

“觉像是有人来过。”

罗淇意味长地看了他一：“明白了。不过你得等等，我需要去培训的教务系统查一下，你知的，我向来不关注这些。”

罗淇拨发的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