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季泽同心想，这才对嘛，打不还手骂不还，才是他小季爷应该得到的待遇嘛！旁边这个小算什么？话痨就算了，还一本正经地教训他？昨天晚上还敢吃他的豆腐？！

“哼，”季泽同冷笑了一声，“没听人家歌里唱的吗？你终于了别人的小白脸，傍个富翁每天吃喝玩。我看你现在也差不多了，整天跟着他吃喝玩乐。”

顾家臣脸刷地就白了，一

顾家臣本来已经被辣的满脸通红，所以脸红也看不来了。他正夹起一片石板，被季泽同这么一挖苦，不好意思地把放回盘里。

顾家臣他们已经早在梅园的厅里等候。他们订的那个小厅，是个有带和风的地方，四面都是木格门，外面嵌着玻璃。已经十一过了，餐桌旁边炖着香四溢的鸽，桌上摆了一桌地的川菜。

季泽同白了他一，挥着手叫嚷着赶开赶开。

“我第一次用枪，是我爸爸带着我去打兔。冰天雪地的，兔在哪儿都看不清楚，完全凭觉，我开了十多枪，打中了一只，那是我第一次用真枪……你知欧洲方便，各国串门不用签证，我们去瑞士，日内瓦，联合国广场门的那个雕像，就是枪打了一个结的那个。我问我爸爸，为什么枪打一个结，这样堵上了不会爆炸吗？我爸爸说，只有一个国家大到所有的枪都能打一个结，外敌还不敢来侵犯的时候，人们才能过上真正的好日……”

你要是真心你的那个他，就不要计较他是不是结婚了，是不是有小孩……能在一起已经很难得了，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这一，不是吗？”

季泽同索不理他了，心想这小怎么这么罗里吧嗦的，顾家臣就从来不啰嗦，随便我怎么欺负他！

季泽同皱皱眉，心说这孩话真的有多。他真的是混黑的吗？怎么和平时的黑大哥完全不一样？还是说这孩是个奇葩，天生就一副扮猪吃虎的纯洁模样，背地里藏了一个剪刀手德华？

季泽同傲然地坐下，一边接过绸裹的菜单，一边看着吃得满面红光的顾家臣：“你终于踏上小白脸的路了嘛！”

任啸徐终于睁开了睛：“什么小白脸？”

蓝釉只得关上窗，对季泽同说，你这个学戏的怎么一情趣也没有？多好的梅啊，还开车？下车走着啊！

蓝釉开得极快，汽车已经碾过环线大，梅园外面的小路。一支支腊梅傲然盛开，蓝釉不自觉地摇下车窗，闻着清幽的梅香。冷空气夹杂着香味扑面而来，把季泽同冻得一个哆嗦，忍不住打了个嚏，叫嚷着赶把窗关上。

“我怎么知……必须回来的时候就只能回来呀！你嘛这么烦躁？哦，对了，你还在和人闹别扭。那你一会儿去看到二少爷，你也是这副嘴脸吗？”

季泽同从门外来的时候，顾家臣正夹起一片凉肚往嘴里。任啸徐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蓝釉本着当了司机理所当然要蹭饭的心情，跟着来了，顾家臣看见多了个人非常开心，连忙招呼他们坐，还让经理再把菜单拿上来给他们多几个菜。

蓝釉哑然，愣了片刻，差撞到一辆租车。

蓝釉一边开车一边喋喋不休，季泽同突然觉得很不耐烦。他吼：“你那么喜欧洲，回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