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钢琴是搬家的时候任啸徐亲自选的，雅哈的黑立式钢琴，就放在客厅离沙发不远的墙边。钢琴上罩着淡紫的天鹅绒布，此刻已经被掀起在一边，任啸徐坐在凳上，手指飞舞如同暗夜灵。

“我知！”顾家臣喝掉了最后一，“我活该吃苦遭难受委屈！”

顾家臣在厨房洗盘。和的过指尖，夹杂着洗碗剂的泡沫，把沾着培的油腻的盘洗的洁白发亮。

这围裙的第一版，是他们在动漫节上买的。那时候西南地区有个最大的动漫节，在C大举行。整个C大都被大大小小的摊所占据，从漫画家签名到新人自己版的本，从COSPLAY再到动漫周边，五八门，应有尽有。C大的学生不走哪儿都会路过这些摊，不想逛都不行。当然大分人还是兴致的参加了。

正也没什么大事儿吧！”

任啸徐不屑地笑了一声：“没前途！”

顾家臣洗过碗，把手在围裙上了。

顾家臣回想自己过去一年的工作，心说除了他被人打了一顿，冯霖被人了一刀之外，还真没什么大事。

中午的时候，他们俩去吃饭。穿过那一大堆摊的时候，任啸徐从不知哪个小贩手里买了一件围裙。到饭店了才拿来在顾家臣上比来比去。顾家臣脸黑成猪肝，连连摇说他不穿……到最后他还是穿了，晚上回宿舍之后，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被迫地穿了。

第133章

任啸徐很久没有弹钢琴了，上次动手还是教顾家臣弹的那个时候。手有生，几个复杂连接弹得略显生。不过这依旧不影响顾家臣这个门外汉的欣赏。

顾家臣想起来就脸红，赶把这玩意儿脱下来挂好。钢琴声断断续续，已经变成了另一首曲。叮叮咚咚像泉，又像和风，厚的久石让的风格，应该是风之谷的主题曲。

错的琴音轻快畅丽，好像飞舞的蝴蝶那样明艳动人。顾家臣闭起睛来听，一边回忆着任啸徐过去弹过的那些曲。他从标志的左右手错的动机和半音阶旋律，听这是拉威尔的。拉威尔是法国著名作曲家，印象派的杰代表。“镜”组曲是他写给年轻的艺术家朋友们的曲。

他突然低看着自己的围裙，白的布料缀着蓬起的波浪状边，活脱脱的女仆装。穿在一个男人上显得不不类。厨房的灶台是大理石的，光得能够映人的影来。顾家臣看着光洁如镜的灶台上自己的影，活像个早年离婚自己带孩的家主男，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和你能一样吗？人家在家是家里的小宝贝，现在是我哥的小宝贝，一苦不能吃，一委屈不能受。你呢？”

客厅里传来畅的钢琴声。

“就是那些事咯。最近快过年了，大家都懒洋洋的。”

任啸徐的这所公寓采光很好，厨房里也是一片金灿灿的光。冬日的光特别能够带给人好心情，顾家臣不由得想起了一首歌，那首歌叫天里，现在他把它改成了冬天里。他现在有信用卡，也有他，还有二十四小时的家……现在的他是多么快乐，虽然只是站在这里洗个碗。

任啸徐的背得笔直，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他的

“你说我，季泽同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