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传来阵阵酸痛，腰、脖、肩膀、大……四蔓延。顾家臣皱着眉努力地回想，了吗？没？了？到底是怎样……在这里？隔着玻璃门的无烟区？人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有些事情只能着上。

同在一起，大分是因为他不敢拒绝他去上别人。每次他们的情现问题，他都不会积极主动地去解决，他的脑海里总是第一时间想起这个借。

顾家臣觉到环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了，任啸徐声音嘶哑低沉仿佛还在睡梦之中，然而异常清晰地问：“怎么了？”

顾家臣突然不敢动。他已经意识到他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姿势坐在任啸徐上了。双叉开，伸椅的隙里，以对坐相拥的方式叠，这个姿势他能够清楚地觉到任啸徐每天早上行例行功课的那个位，正梆梆地立着。

那样的想法多蠢啊！顾家臣想，那样的想法多不负责任啊！一个掌拍不响，真的要离开，难是什么人能够阻止的不成吗？离开是那样容易，你已经上了他，为什么你不敢承认？

他们两个人相，如同在黑夜中行走，会经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伸手不见五指，抬不见五官，没有方向，没有指引。彼此连对方的廓都看不见。恐惧，慌，疲倦，茫然，虚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冰凉。只有信念，只剩信念。持下去，持下去，就一定能够看见曙光，如锋利的剪刀一般划开黑暗的，属于他们的明天。

他能觉到怀里有一团温，渐渐的，那团温扩大起来。他的四肢恢复了知觉。他发现他正抱着任啸徐，坐在他的上，双手环住他，在他的腰后扣。肩膀上面沉沉的，有个东西压在上面，朝着那边微微一偏，就碰到柔的发，和微凉的耳廓……任啸徐浑上下都，只有耳廓是凉凉的，怎么搓也搓不，似乎也不会红。

任啸徐好像很少脸红，他的肤好像永远都是散发着汉白玉一样的光。

衣衫完好，而肢纠缠。他们似乎是这样拥抱着，在冷冷的烟室里坐了一夜。顾家臣睁大着睛，好像不愿意相信他们如此荒谬地，在这个地方坐满了一整夜。他记得任啸徐是来烟的，他跟了来，想抱抱任啸徐。他回忆了他们之间的一些事情，他好像还自我反省了一下，然后……他是睡着了吗？竟然睡着了？

怎么可能，周围明明就还是黑的。他大概也就是打了个盹儿，毕竟来的时候夜太。可是窗外的天空一瞬之间就泛起了白，如同拉起了百叶窗一般，金灿灿的光就那样照来，照在任啸徐背对着的那面墙上。清晨的第一抹光，在粉白的墙面上留下整齐的光影。顾家臣的睛被刺痛，他眨了眨，一颗泪落下来，刚好落在任啸徐的衣领里。

太多的风雨，太多的烦恼，太多的劳，这个男人也会疲惫的。就算他是任啸徐，他也会疲惫的。

是你迫我的，是你一定要我留在你边，我们的开始都是你的错，是你固执己见，所以，所以就算我们现了问题，也都是你的原因……

顾家臣觉得肩膀和脖都是一阵酸麻。迷迷糊糊中，他还回想了昨夜，他们是不是了？他那样抱着任啸徐，主动地抱着他，贴着他的，若是平时早就被他就地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