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臣跟在任啸徐后面往休

“恕我不懂，刚刚来拿香的那位，是任先生的贴秘书……如果您是他的助理，为什么您不来拿香，要让贴秘书来拿呢？”

任啸徐看好戏似的笑了一下。顾家臣想了想，解释：“那是我师傅……他怕我不稳重，所以让我一概不要碰。”

任啸徐解释：“这是我……”

任啸徐庄重地走过去，朝着老太爷的照片鞠了三个躬，上了香，旁边司仪小心地数着：“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家属答礼……”

顾家臣就看见那些跪着的晚辈们不断跟人鞠躬。他们膝盖下面都铺着黑的垫。告别仪式是十半开始的，他们已经在这里跪了有一个小时了。为首的一个看上去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往下一个年轻一，再往下又年轻一，男女都有。只是唯独不见季泽同。

老太爷的黑白照片摆在大堂中央，照片前面是案几和上香用的炉。案几旁跪着几个黑衣素服的年轻人，大概是季家的晚辈。期间不断有人灵堂，鞠躬，上香，家属答礼，还礼……

任啸徐凑近那人耳边去说了一句什么，那人上展颜，：“原来如此。算了，您也是好意。”

顾家臣。

殡仪馆内满是圈，大的小的，挂满了白底黑字镶金边的挽联。

灵堂的时候，有人在顾家臣和任啸徐的肩膀上也别上了白。

任啸徐里闪过三分不满，顾家臣权当没看见。

韩秘书递过来几支香，任啸徐拿了三支在手上，分了三支到顾家臣手里，说：“一会儿你跟在我后面去见礼，我上过香你就跟着上，知吗？”

臣跟着任啸徐下车，只看到穿着黑的人们来来往往，许多人带着圈，工作人员利落地帮着司机把圈等卸下来，抱稳了便向大堂鱼贯而。

“这我可不明白了。任先生，难觉得先君灵堂上，是能够带一个冒冒失失的小来见习的地方么？”那人不满。

手里的香纤细修长质地均匀，燃之后火星圆圆的煞是好看，烧的也不快。顾家臣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的香。他们家给长辈上香只是图个意想，都不会买太贵的，只将就着路边摊上五块钱一把的香烛给祖宗了。也不图他们保佑个什么。那样的香自然不会好，拿在手上一会儿就能烧了一小半，跟着掉灰，蜡烛只在外面包了一层红，内里都是白的。哪像老太爷灵前的蜡烛，通红如冻石，外面印着致的金螭龙。

那个三十岁左右的人便对着任啸徐也鞠一躬，任啸徐还礼，如此才算正式告别了。顾家臣有样学样地过去也拜了。那三十多岁的人抬起来看着他，一双睛却满是疑惑。

顾家臣顿时慌张起来，手足无措，后悔起自己的说话来。

“助理！”顾家臣上抢过他的话，“我是他的助理……”

“这位先生是哪家的人？怎么我竟然不认识？”那人朝着顾家臣问。

说罢朝着顾家臣鞠一躬。顾家臣连忙还礼。尔后便有人引着他们去休息区稍事休息，喝些茶，略吃一什么。中午是要留住吃饭的，特地请了宝光寺的素斋来。

顾家臣一时噎住，不知怎么回答。任啸徐走上来：“这是我带过来的人。”

那人眯起睛说了一句：“哦？”